這些天以來,喬安一直都為了喬氏集團這次的投標案廢寢忘食,就連吃飯都是由家裡的保姆直接送到房間裡,再加上這些天來,喬峰和喬遠有時候也不經常回家,孫嘉月還有些自責,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惹到這父女三人呢,怎麼這些天來一個個都疏遠她,家裡連點人氣都沒有,弄得她心情都有些不大好。
就像現在這般,晚上在吃飯的時候,偌大的飯桌之上,只有孫嘉月一個人,而保姆卻是做了諸多好吃的,而當孫嘉月看到這些吃的之後,那心裡的怒氣更是尤為的甚了,正好還不知道這火氣該往誰身上發,不知道保姆把飯端上來之後,孫嘉月便看著身旁的保姆,一臉氣憤的叫道:“阿花,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氣我的,做這麼多飯幹什麼著家裡的一個個人根本都不回來吃飯,做這麼多,給我一個人吃,簡直就是浪費了,以後根本就不用做飯了,不是都不回來嗎?那以後我也出去吃這個家以後就散了吧。”
阿花都覺得夫人的這份氣,自己受的還真是有些冤枉,本來今天正好是週末,每逢週末的時候,家裡總會做一些好吃的,也算是一個禮拜的相聚,這早就已經成了家裡的共識,所以阿花便還是按照以前的規矩在做飯,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錯,既然會引得夫人這麼生氣。
而且這還是阿花第一次見到夫人生這麼大的火呢,嚇得阿花趕忙便低著頭有些愧疚的說道:“夫人,對不起,這次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想要吃什麼,所以也就全部都做了些。您的要求我以後一定會記得的,以後不會再犯了。就請您別再生氣了,氣壞了身子,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呢。”
“哼,我才不生氣呢,我為什麼要生氣啊,你說的對,就算是我氣壞了身子也根本沒人心疼,我老公和我兒子現在都在公司待著不肯回來,我甚至都要懷疑我老公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小三兒,跟著小三在外面過日子了。你說我氣什麼,要是等我氣死了,那小三不正好上位奪我財產嗎。我才不會給那些小三留下機會。”孫嘉月聽著阿花這話,心裡的火氣更是尤為的勝了,家裡現在空無一人,顯得是十分的寂靜,就算自己說什麼做什麼,也根本沒有人來搭理一番。總覺得活得像孤家寡人一樣,孫嘉月平時就是那樣,乍乍呼呼的人,有事兒沒事兒,喜歡拉著別人嘮叨,現在突然間變得這樣寂靜,當然會讓她有些受不了了。
不過孫嘉月剛才說的話,倒是嚇壞了身旁的阿花,本來剛才她還不知道夫人為什麼突然間會這麼生氣,原來說到底,竟然是因為老爺和少爺。不過細細想來,確實也是,老爺,少爺這兩天回來的次數確實是少了些,不過剛才夫人說的這話,倒也還是重了些吧。老爺說什麼也不會出去找小三的,就算其他她不知道的話,就這一點,阿花還是很清楚的。
喬安本來還在書房裡,在忙活著資料的整理,也是突然間聽到外面有些吵鬧,也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聽著好像是母親和阿花的聲音,還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阿花和母親以前很聊得來,這也就是為什麼會用阿花來伺候母親,可這兩個人居然能吵起來,還真是稀奇。
帶著些許的好奇,又想著看了看時間,正好也是飯點兒,摸了摸肚子,好像覺得是有些餓了,這才想著出去覓些食物,喬安這才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了飯廳之中。
也就剛過來,便看到阿花一臉愧疚的站在母親身旁,兩個人都一句話也不說,喬安這才走了過去,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了?不是吃飯嗎?怎麼一個個耷拉著個苦瓜臉,怎麼?今天做的飯不好吃嗎?不會啊,我看著很是豐盛,還有好多都是我喜歡吃的呢。說實話,我還真的餓了,你們要不吃的話,那我可就要先開始了。”
說完話,喬安便拿起筷子,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還沒等自己用筷,便已經聽著身旁的母親一臉不甘的諷刺道:“喲,這不是我們喬大小姐嗎?怎麼出來吃飯了?不是每次都是讓阿花送進房間嗎?作為你的母親,你想想我都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今天能見到你,還真是慶幸。”
哎,原來又是因為這件事情,喬安心中有苦,可是又說不出來,這些天確實因為公司的事情忙得有些發瘋,也沒有個時間能和母親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有好幾次,母親叫自己一起出去逛街,可都被喬安給回絕了。想來這些天,母親在家裡也是有些閒得發慌。
“媽,你也知道這些天公司的事情比較忙,所以我才沒有時間,你等我過些天,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弄完之後,到時候我好好陪您逛個街好嗎?別生氣了,先吃飯吧。”
而說完話,孫嘉月卻是拿起碗筷,一口一口的扒拉著飯,看起來倒是吃得很開心。可這一筷子下去,也只能可憐那有些脆弱的雞蛋,倒是弄了個粉碎。喬安還聽著她在一旁說著:“生氣,我才沒有生氣呢?你們父女三人,每個都是大忙人,像我呢,就是一家庭主婦,每天也就閒的發慌,只能找這些傭人來聊聊天了,不是嗎?你說我生一雙子女倒還不如不生的好,和沒有也不是一樣嗎。人也老了,也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誰說你是孤家寡人了?我看看這是哪個沒有良心人說的話,我老婆在我眼裡可是最美的女人。誰敢這樣說我老婆給我從實招來。”也就在孫嘉月剛說完話,突然間卻是聽著喬峰站在門口說著,一邊換鞋,一邊這才和喬遠一同回到了家裡。
孫嘉月剛才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這一下子看著面前的喬遠和喬峰?她趕忙揉了揉眼睛,還在一旁感慨著說道:“喲,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居然會回來呀?而且還是一起回來的,還真是令我感到稀奇。阿花,不會是你給這些沒良心的貨打個電話吧?”
阿花在一旁聽著,趕忙低著頭說道:“夫人,您可真要明鑑,我真的沒有打電話,老爺和少爺是自己回來的,我都和您說了,老爺和少爺只是因為工作比較忙,他們當然會回來的呢,所以您別生氣了。阿花今天做了您比較喜歡吃的菜,還是多吃點,還是美容的呢。”
“美容?還是算了吧,美容沒給誰看啊?我老公每天都在公司待著,根本都不回家看我一眼?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每天當個黃臉婆的好。”
這一大的一家子人看著孫嘉月就在那裡自我調侃著,也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他們卻都是知道孫嘉月沒什麼惡意,喬安看著母親這副模樣,這才趕忙推了推身旁的父親,喬峰一下子便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也來到了孫嘉月的身旁,這才將孫嘉月猛的摟在懷中,笑著說道:“誰說我老婆長得不美,我老婆當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算是不做美容,黃臉婆,我也一樣喜歡。”
“切,誰想當黃臉婆。”說著喬峰就一下子湊了上來,孫嘉月這才趕忙將喬峰推了開來,還一臉嬌羞的說道:“你幹嘛呀沒看見人都在這裡嗎?”
喬安和喬遠看著母親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倒也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好了好了,大家還是趕緊吃飯吧。”在喬遠的提議之下,眾人這才坐了下來,每一次也就是在這週日的時候,才會顯得家裡比較歡鬧。
本來好不容易覺得孫嘉月的心情好了一些,可在喬遠剛抬頭之時,卻看著孫嘉月面露些許哀傷,這才問道:“怎麼了,媽?我怎麼看著你還是有些不高興,你不會是還生我和爸的氣吧?”
而孫嘉月也只是搖了搖頭,解釋道:“你們兩個我以後再和你們算賬,我是看著大家都在這裡坐著,一下子想到了溫秋,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一個人在國外。”
如果不是母親突然間提到溫秋的話,喬安還一下子沒能想起來,這些天自己也實在是忙壞了,都沒注意到,溫秋哥已經離開了好一陣兒,想到之後,她這才趕忙看著身旁的哥哥,問道:“對了,哥?溫秋哥不是說去國外參加畫展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呀?他有沒有通知你?”
而喬遠倒是顯得一臉無辜,連忙解釋道:“這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又沒告訴我,你們幹嘛都問我呀?我又不是他的代言人,想要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們倒不妨自己給他打電話問問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