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莎莎開車離開之後,周傳雄站在樓頂,不免有些多想,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也就只能怪她這個女人一門心的非要將自己所有的心緒全部都放在周浩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他還不可能有這種機會。不過周傳雄心裡想著,這女人剛才從自己嘴裡聽到喬峰的訊息,十有八九便會立馬去醫院裡檢視。
周傳雄很早的時候便已經知道於莎莎來說,喬峰也算是他的親人,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喬安和周浩的這件事情,或許莎莎也不會成了這般模樣。而從她的身上,周傳雄便能得知,喬峰現在到底是什麼身體狀況。
莎莎從周家出來之後便直接開著車想著去,剛才在報紙上看到的醫院查探一番,雖說她現在和喬安的關係有些不大合適,但是畢竟喬峰對她一直都很不錯,而如果不去探望的話,莎莎自己還於心不安。
開著車來到醫院之後,莎莎先是去了分診臺詢問,那裡的護士幫她查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仍然沒有喬峰的住院記錄?莎莎在一旁想著這倒是令她有些奇怪了,明明那些報紙上都說喬峰在這家醫院,而且她很是相信這些狗仔的能力,一般都是所言非虛。
可是在這裡查了半天的記錄,卻仍是沒有,那難道是說喬峰根本不在這裡嗎?正當莎莎有些疑惑之時,她突然間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對呀,如果任誰都能直接找到喬峰的住院記錄,那那些狗仔化妝成病人或者說是家屬都是可以直接進去的。這樣豈不是亂了套。
無風不起浪,既然那些人說,喬峰可能會是在這裡,莎莎心裡想著,或許她在這裡等一等,能碰到熟悉的人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之後,莎莎便就沒有再麻煩分診臺的護士,只是自己一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心裡想著等等看,又難保不會遇到認識的人呢?
剛開始,莎莎還在那裡坐了老半天,可是在那段時間之中,一直也沒有其他的人來,令她都有些頹廢,都已經想要放棄,難道說真的不是這個樣子,只是她所想多了嗎?正當莎莎剛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卻是突然間看到從大堂進來一人。一下子引起了莎莎的關注。
莎莎經常出入喬家,對喬家的這些人,雖然說算不上是熟悉,但也起碼是認識的。而眼前的這一位,給莎莎也算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莎莎心裡想著,這來人是葉家大小姐,本應該是沒什麼聯絡的,但是看著她身邊居然跟著的是溫秋,就更是讓莎莎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早就聽說葉小姐和喬遠哥兩人好像有意在一起,原來這件事情竟是真的。
莎莎看著兩人就要離開,便趕忙收拾著東西,先是跟著來到了電梯邊,看到他們即將要去的樓層,這才又尋了另一部電梯,趕忙跟了上去。這樣做的目的,不過也只是不想引起騷動,畢竟自己和喬安的事情,喬家的這些人就算是不很清楚,相必也已經有了一點苗頭。
莎莎一路上跟著這些人來到病房這邊,等他下電梯的時候,這樓道里早已空無一人,沒辦法,她也便只能一個個檢視著這病房,在走了幾間之後,她突然間聽到那邊傳來了一絲熟悉的聲音,對,就是剛才的溫秋和葉子,那想必喬伯父一定就在那裡。莎莎這才也趕忙跟了上去。
剛開始,她並不敢直接進入房間,先是好好打量了一番,正好瞧著溫秋和葉子來過之後,要下樓去,而孫伯母便就準備一同跟著去,莎莎這才逮住了時間,在他們全部都離開之後,這才推開門,進了去。
喬峰躺在病床之上,卻突然間聽到了門口一陣響動,心裡還想著一看就是孫嘉月,又忘帶什麼了,這便問道:“你看看你總是這樣,丟三落四?是不是又忘帶東西,所以才會跑回來的?”
可喬峰問完之後,半天也根本沒人回應,喬峰這才覺得有些許奇怪,才慢慢扭過頭來,這才能夠將就著看到面前的人,不過當他看到面前站著的莎莎的時候,還是心中有所感到奇怪的。也不知道她到底來是要做些什麼,稍停頓一番,他這才問道:“夏小姐,你這是來做什麼?”
莎莎突然間聽到這聲生疏的稱呼,心裡那股彆扭的感覺一下子油然而生,原來他們已經將自己如此看待。莎莎這才來到了喬峰的身邊,將手中拎著的水果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這才坐了下來,低聲說道:“喬伯父,您還是直接叫我莎莎吧,我覺得剛才的稱呼怪彆扭的,我是聽說您在醫院裡擔心您,所以才會過來看一看,看到您沒什麼大礙,我已經很放心了。”
“夏小姐,這聲稱呼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很感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莎莎聽著喬峰這一句一句的都是在回懟著她,一下子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稍作停頓,她這才說道:“喬伯父,您別這樣誤會我,我真的沒什麼惡意,我和喬安的事情,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對於那件事情,我很抱歉。可是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照顧我,所以我才會想來看看你呢。”
“有苦衷?莎莎,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是一個好孩子,所以甚至從來沒把那件事情懷疑到你的身上,可當最後我把所有的嫌疑都排除掉之後,發現只剩下了你,你知道那個時候是怎樣一種感覺嗎?對我來說其實沒什麼,但是我不想讓你傷害我女兒,她這些年受的傷害已經夠大的了。一會兒喬安就該來了,所以你還是先走吧。”
莎莎聽著喬峰所說,其實她的心中也很是受觸動,自從那天和喬安吵了一架之後,莎莎心裡也很不好受。每一次想到周浩,她就會怨恨喬安,可是一想到喬安對她的好,莎莎又似乎是下不了那個手,所有的事情鬱結在自己心中,其實就連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伯父,我,我真的知道錯了,那件事情我真的是有苦衷,您聽我解釋好嗎?當時是周傳雄一直逼著我,讓我幫他的。那個時候我也是鬼迷心竅,所以才會幫著他,但是後來我就後悔了,我曾經試著想要和喬安好好聊一聊,但是我看著她這些天一直都沒有什麼時間,伯父,您能幫我好好問問喬安嗎?”莎莎在一旁苦苦哀求著,可這些話在喬峰聽來,卻總覺得像是敷衍。他喬峰一直視若掌上明珠的女兒,可卻因為她,受到了諸多的傷害,就算是她表面上說原諒,可是他內心仍然破鏡難圓。
而且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原諒莎莎,又何談還要和喬安來解釋,這些天來,喬安一個人受的已經夠多的了。一想到這些,喬峰就下不去這手,看著身旁的莎莎,哭的梨花帶雨,又覺得這樣一個姑娘又有些心疼,或許他心中的恨也不該怨恨在這樣一個小孩子身上吧,畢竟就像莎莎所說的,這些事情,周傳雄才是那個幕後主使。
其實喬峰還沒有想到周傳雄竟然會做出要挾這種事情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親家不結也罷。想到這些,喬峰這才看著身旁的莎莎,低聲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想也沒有必要再多做什麼追究,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和喬安說的,但是現在你也知道,在這節骨眼之上,喬安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你的這些水果我收下了,你還是先走吧。我就不送了。”
喬峰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逐客令,莎莎又不是聽不明白,既然喬伯父已經這樣說了,她又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待在這裡,倒不妨先走,畢竟喬峰沒什麼事情,她就已經很是開心,至於其他的,一時也是急不得的。
說話之間,莎莎這才站起身來,看著身旁的喬峰,“喬伯父,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會再來看您的。”
而說完話之後,莎莎這便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可就在她剛開啟門之時,卻是正好看到孫嘉月就站在門口,滿臉的不悅,莎莎剛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孫嘉月卻是一把將自己攔了下來,莎莎還以為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卻是隻見孫嘉月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這才說道:“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喬安還有何不軌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孫嘉月這身話來,莎莎的心裡就像被雷電劈了一般,說實話一想著孫嘉月以前,將自己當作乾女兒看待,又和現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場面,莎莎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可是面對孫嘉月,莎莎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一個勁兒的低著頭。拿著自己東西,一溜煙的竄走了。
看著莎莎離開之後,孫嘉月這才拿著東西回到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