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別無選擇,只好聽從她的話。按鈕一按下,凳子的蓋子就被自動彈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娘腔又是一陣慘叫,蓋子被開啟,空心的凳子裡竟然裝著一個人頭。一雙眼睛像是金魚眼一樣向外突出,瞳孔已經放大到了極點,幾乎填滿了整個眼眶。周圍多餘的眼白上沾滿了已經發黑的血,只是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些血管。人頭的嘴巴圓圓的大張,連耳朵裡都是血——七竅流血。
人頭好像是知道會是誰開啟盒子一樣,直勾勾的看著開啟盒子的娘娘腔。娘娘腔嚇得踢翻了凳子,人頭咕嚕咕嚕的滾出來,滾到了娘娘腔的旁邊。這次是面對著沉著男的。顯然沉著男做好了準備,並沒有被嚇的很嚴重,只是他還是有些吃驚,到第一個怎麼樣殘忍的人才能做出將人體分屍這種事情啊?
沉著男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給嚇得不輕。
一道靈光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他把手裡的鑰匙扔給了娘娘腔:“開啟你的手銬。”
娘娘腔接到鑰匙,第一時間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裡,咔嚓打開了鎖。
幕後黑手真是瞭解他們,竟然連每個人的習性都摸清楚了。比如知道自己和相對冷靜的嬌嬌之間必定會有一個會撕開死人的手尋找線索,找到後設計讓自己開口使娘娘腔開啟蓋子。其次就是這把鑰匙一定是他=娘娘腔的,因為幕後黑手知道,自己看見了人頭,就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把他的頭顱開啟。”
就像現在,幕後黑手早就料到自己會猜到這個頭顱已經被開啟過了。
娘娘腔說什麼也不同意,絡腮鬍的暴躁男一看見娘娘腔磨磨唧唧的樣子就可來氣,一副馬上就要衝上去吃了他的衝動。
“我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娘娘腔現在像極了一個幼兒園孩子,不停的要回家。他解開了鎖後,並沒有幫助沉著男他們的意思,不停的尋找這個房間有沒有暗道可以出去。
可是看到最後只有一扇密碼門。
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只有一次輸入密碼的機會,否則會立刻引爆這扇門。
娘娘腔自然不相信,猛地撕下這張“友情提示”,赫然發現提示的這張紙下面是定時炸彈。
他捶著門,大哭要回家。
嬌嬌睜開眼睛,她說:“說不定密碼就在人頭裡。”
說完這話,娘娘腔哭的更兇了:“為什麼要我開啟這個鬼東西?為什麼不是你們開啟?”
“想活命就不要只靠著別人!”一直好像脾氣很好的沉著男也是在是受不了娘娘腔的墨跡了,終於發火,厲聲命令。
娘娘腔磕磕絆絆的踱過去,到人頭旁邊時,眯著眼睛留下一條縫,畏畏縮縮的伸出手,卻始終不敢將手落到人頭上。
“阿彌陀佛你別怪我,阿彌陀佛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好像生怕死人來找他的麻煩一樣,他一直在嘰裡咕嚕的唸叨著什麼。
人頭冰渣涼的,本來溫順的毛髮此刻竟詭異的扎手。
“快點!”暴躁男又吼了一句,嚇得娘娘腔手一哆嗦,直接爬到地上,與人頭面對面。
突出的眼球、大張的嘴巴好像在笑著,娘娘腔一聲慘叫,連滾帶爬的滾到旁邊的地上,空氣中好像有什麼水聲,緊接著竟然聞到一股溫騷味。
再一看,娘娘腔的身下一灘淡黃色的液體。
“沒用的東西!”暴躁男兩隻手被吊著,已經沒了知覺。
娘娘腔感到身邊的人都笑話自己,不知怎麼的竟然大了膽子,衝到人頭的旁邊,搬起來往地上用盡全身力氣一摔:“操!”
這一摔,本來應該堅固無比的人頭瞬間成了兩半,人頭裡露出一個塑膠袋包裹的東西。
好像看見了光芒一樣,娘娘腔笑著撿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的笑容,總讓人毛骨悚然。
。涼發陣一後背然突,笑的曲扭近接搶娘娘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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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凝漸漸容笑的上臉,後以袋膠塑啟開在腔娘娘的著笑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