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走到她的身後,拿著一把刀子抵著她的脖子。她一動不敢動,這是一把很小的刀子,自己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現在就已經能感覺到脖子上微微的刺痛,好像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滑落下來。
“反正你一個女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在這裡完全是浪費空氣,還不如讓我看看你的肚子裡有沒有鑰匙。”娘娘腔大概是真的被嚇到反常了,已經不知道害怕了。
“最沒有的應該是你活著他把?”沉著男在嬌嬌說話的時候才發現娘娘腔已經到了嬌嬌的身後,手上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手術刀。他把矛頭指向了娘娘腔和暴躁男。他現在很需要嬌嬌,如果沒有他,自己只能是死路一條。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尤其是在剛剛近距離的看見她低頭認真思考的樣子。
那神情,好像在夢裡出現過一樣。
“你才沒用!”娘娘腔忽然轉頭,咬牙切齒的瞪著沉著男,一嘴白森森的牙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下了眼,一雙因為戴眼鏡戴久了的眼睛,眼球像死魚眼一樣向外突出,手還在不停地顫抖。
“你如果現在殺了我,你也得不到鑰匙。因為鑰匙不在我身上。”嬌嬌努力保證自己的鎮定,她現在還不確定能不能找到剩下的鑰匙和密碼,但是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她必須想盡辦法把沉著男的鎖開啟現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他比較可信。
“你怎麼知道不在你身上?”娘娘腔的聲音好像是貓爪抓過玻璃,在這隻剩下呼吸聲的房間裡,顯得尤其刺耳可怕。
“你先放開我,讓我繼續找線索。”
“我憑什麼相信你能找到線索?”娘娘腔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我叫嬌嬌,是一名刑警,但是前段時間受到驚嚇,在家靜養。”
“我叫季止戈,也是一名刑警。”
“你們都騙鬼啊?都是警察?是警察為什麼還會來這裡?”
“你事真多!叫你放手你就放手!”嬌嬌的脖子已經流滿了血,他有些擔心。指望剩下的兩個傻逼,恐怕真的只能英年早逝在這裡了。
“我給你幾分鐘,你要是還找不到密碼我就殺了你!”
重新獲得自由的嬌嬌轉身,眼睛注意到娘娘腔的手,手上是一把手術刀,這種地方為什麼會出現手術刀?
眼神微微一聚,像是徵求意見一樣,看了一下季止戈,只見季止戈好像和她想到一塊了,衝她點頭。
既然幕後黑手那麼瞭解他們,那就說明他一定會讓嬌嬌找到季止戈的鑰匙,讓季止戈獲救,幫助別的人一起晉級下一關的遊戲。
這一定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遊戲一定還在後面。
那麼一開始就讓他們被殺了,那對這個變態而言,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吧你的手術刀給我!”嬌嬌跟在娘娘腔的身後,娘娘腔如臨大敵,兩隻手握住手術刀,滿是提防的看著她:“你想幹什麼?殺了我?”
“殺你做什麼?鑰匙可能在死人的肚子裡。”
嬌嬌一點也不想跟他廢話,一個男人,能活成這樣,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她還真想求娘娘腔爸媽的心理陰影面積。
“你真的不殺我?”
“要不然手術刀你拿著,你去給他解剖。”嬌嬌翻個白眼,他現在只想儘快通關,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精神崩潰的!
娘娘腔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屍體,好像在做一個很嚴肅的決定,最終小心翼翼的將手術刀扔過去,離開嬌嬌的周身範圍。嬌嬌撿起手術刀,將已經開啟的凳子蓋起來,人站在凳子上:“對不起了、”
說完,割斷固定天花屍體的紗布,屍體沒了紗布的固定,彭通掉在地上。本來已經不流血的血管好像是因為受到重擊,再次崩裂。血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濺了嬌嬌一臉。
嬌嬌伸手將臉上已經冷卻的血擦掉,蹲下身子,將手術刀狠狠插進屍體的腹腔。
手術刀的鋒利超出嬌嬌的想象,毫不費力將屍體的肚子剖開。血液咕嘟咕嘟的冒出來,流了一地。染紅了嬌嬌的腳,褲腳,一直不停的向上蔓延。像一直無形的魔爪,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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