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思索了一下,他僅僅需要的就是資料照片,但是對於男子的家人,其實也沒有什麼殺心。
雖然這個家庭的女人和孩子,享受了這個男人透過禍害別人,得到的金錢。但是她們應該不知道,或者知道的也應該不多。
所以,對於這種情況,陳默自然也不會送她們去領盒飯。
就算是男子的家人知道,但是他也沒有必要送女人和孩子領盒飯。雖然,她們所享受的,是透過男子保護奶粉工廠得到的薪水。但是,那些買奶粉的傢伙,也好不到哪裡去。
買賣麼,只有買賣才會讓其存在。但是如果沒有一方,那麼這種利益就不會存在。
別說剛剛吸的時候是無辜的,有多少個是無辜的。好奇?被騙?強制?還是其他?
無論是什麼,只要接觸到之後,是可以去強制戒除的。但是卻很少戒除掉,這就是人性。所以一旦戒除,就算是剛剛開始的時候,是無辜的,被強迫的,但是最後都會淪落為自願行為。
因此也就沒有啥好說的,處理眼前的這個男子就好,妻兒老小的就放過吧。
“好!”想通這點之後,陳默點頭答應。
男子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陳默對家人出手。但是他無力反抗什麼,只能等待其高抬貴手,所以才會這麼擔心。
至於說他自己,其實在陳默將他們兩人如此懲罰之後,他就有了覺悟,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沒有想過,會放過自己兩人。
男子用手指了指牆邊的一副畫,說道:“那副畫框背景板拆掉後,就能見到我藏起來的東西。”
陳默依言上前,卻沒有先動手,而是利用神識觀察了一番之後,還真的看到這人說的那些資料。然後就伸手將其拿下。
畫的背面,是一個用襯板蓋著,有幾個小釘子固定。他也沒有去找工具什麼的,直接用手抓~住釘子,一個個的拔了下來,然後將襯板取下,就見到一些檔案,和幾個照片,被卡在這個畫框襯板與畫布的中間。
將這些東西拿起來,稍稍看了一番,發現是一些關於鄭源的相關東西,甚至還有一些罪證等等。但是這些資料都不多,僅僅也就幾頁紙,還有兩張照片。
紙張是打印出來的一些表格之類的,但是陳默看了看之後,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似乎是一些交易的雙方,加上一些金額等等。
所以就詢問了一下之後得知,這些都他在工廠值班期間,一些過來買奶粉的人員名字稱呼,還有交易金額和日期。
這些東西,他都保留著,也算是一種自保的資料。到時候萬一有什麼不對,也能夠憑藉這些資料,保住自己的家人。
陳默聽了之後,也只能呵呵。還是太過理想。
雖然他沒有接觸過鄭源,但是就憑藉其地位,還有權勢等等,一旦手下某個人會用這種東西來脅迫他,那就不用想。
當時可能答應,但是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一旦有人得罪他,就算是花費巨大代價,也就直接滿門滅口。
這不是鄭源心態不正常,而是人性的必然結果。因為,手下如果藉此來脅迫自己,那麼他答應之後,手下的隊伍就不好帶了,可能是個人都會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
甚至,有可能會背叛出賣他。
所以為了自己,還有掌控,鄭源是不可能讓這種脅迫的事情發生。
至於照片,一張是上百人的合照,還有一張是幾個人的照片,兩張照片裡都有這個親王的相貌。並且兩張照片上的鄭源都一樣,是同一個相貌。
陳默看了看照片,是個具有暹羅土著特點的男子,雖然身上穿的是親王服飾,但是他也搞不清楚,這個是不是真人拍的照片。
不過,照片上的人,與網路上公開的照片,倒是有些區別的,雖然兩者之間有點相似,但是放到一起之後,就能夠發現明顯的區別。
陳默將網路上找出來的照片,與現在手頭上的照片對比了一下之後,就發現了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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