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男孩應該是中年男子的兒子,他的反應挺激烈,嘴裡塞著東西還嗚嗚嗚直嚷嚷,眼神兇狠的瞪著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
為了不讓他誤會,我蹲下來跟他解釋:“小弟弟,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們的,只是外面有壞人在抓我們,待會兒我們走了就放了你們。”
那小男孩戒心還挺重,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恨不得撲上來咬我一口。我想起來口袋裡好像還有兩塊大白兔奶糖,是在慕家的客房裡隨手抓來當零食吃的,只是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太多差點給忘了。
“這個給你,很好吃的,你真的不用害怕,我們一會就走了。”我邊說著邊把糖塞到他上衣的口袋裡面。
範羽塵找了半天只找了兩個硬邦邦的饅頭,其他就是紅薯土豆之類的雜糧,根本沒辦法吃。那兩個饅頭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幾乎都沒有什麼水份了,我一整天沒吃東西,餓得胃部一陣陣的痙攣,也顧不了那麼多,接過饅頭掰成一小片一小片吃了起來。
範羽塵拿出一把塊錢放在桌上,對那中年男子道:“這位大哥,我們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這一百塊錢算是我們吃你兩個饅頭的飯錢,多有得罪了。”
不過那男的還是一臉的麻木,沒什麼反應。
我有些奇怪,就跟範羽塵說:“你有沒有覺得這人很反常啊。”
範羽塵大概是一開始沒怎麼注意,聽我這麼一說,認真打量起那個男的,點點頭:“確實不太對勁,眼神很空,像是丟了魂一樣。”
“丟了魂?”
“不是真的丟了魂,只是一個比喻,有點像是被人催眠過的樣子。”範羽塵跟我解釋道。
“那我們之前看到過的村民好像都是這個樣子,難道他們都是被催眠了?”我想了想去,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也不全是。”範羽塵蹲下來,把那個男的翻個邊,仔細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至少我們看到的王士忠和他的手下並不是這樣。”
“對!沒錯!”我也想起來,“那個王士忠肯定有大問題,我感覺慕家人失蹤的事情跟他脫不了干係。”
範羽塵道:“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孤立無援,就算知道是王士忠乾的也沒辦法,只能先找一找證據,想辦法和外界聯絡。”
我點點頭:“那這人的情況還有救麼?”
“他應該只是被催眠了而已,沒什麼大問題,只要解除催眠就能恢復正常。”
我兩正說著話,一抬頭看到旁邊的小男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正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著我。他動了動嘴,往我這邊湊了湊,好像是在示意我幫他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我問他:“你是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麼?”
小男孩點點頭。
我有些不放心,畢竟如果摘了他嘴裡的東西,他很有可能喊出來,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
“那你能保證不喊叫?”
小男孩繼續點頭。我看他黑溜溜的兩顆眼珠子很真誠,並不像在騙人,而且,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他好像並沒有被催眠,或許從他口中能得知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範羽塵的想法估計也和我一樣,在他的應允下,我緩緩的伸出手幫小男孩拿下了嘴裡的破布。
“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吧?”小男孩一開口就問我們。
我點點頭:“沒錯,我們剛來沒幾天。”
“那你們真是命大,居然能活到現在。”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和範羽塵對望了一眼,聽他這話好像確實是知道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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