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到哪了?”白夜微微皺了皺眉。
我指了指腦袋:“醫生說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其實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出院了,不過慕雲楚出錢給我請的專家,不住白不住,反正我現在暫時也沒地方落腳。
“腦震盪?什麼意思?”古代來的老鬼一臉懵逼的問我。其實作為一個生活在百千年的老鬼,白夜的學習能力和接受能力都是很強大的,不管什麼樣新鮮的事物很快就熟料的掌握,並且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偶爾有一兩個沒接觸過的名詞不懂,跟他簡單的解釋一下他也就明白了。
不過,腦震盪這個詞我該怎麼給他解釋?把我難住了。
“反正就是頭受傷了,要休息,跟你說也說不清楚。”我胡亂的敷衍他,掀開被子往裡面鑽。
白夜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許久才沉聲問:“是我把你傷成這樣的?”
我愣了一下,白夜說這句話時情緒明顯有些低落,好像是……有點愧疚。天!白夜這死老鬼居然還知道愧疚!天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我本來想跟他說實話,但是轉念一想,機會難得,不如趁機好好挫一搓他的囂張氣焰。
“當然了,不是你還能是誰。”我邊說著邊移開目光,小小有點心虛,“你是不記得了,我差點死在你手上。”
白夜似乎看到了什麼,伸手過來捏住我的下巴,低頭看著我脖頸處,冷聲:“你這脖子上的傷痕怎麼回事?也是我弄的?”
脖子?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白夜確實掐住了我的脖子,不過後來閻陌也掐了一次,算起來應該是他們兩個都有份吧。
白夜這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個叫閻陌的,好像和白夜認識,而且還是舊相識。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有什麼仇什麼怨,反正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位的關係複雜得很。
“那個……”我遲疑了一下,小聲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閻陌的?”
“閻陌?!”白夜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捏著我下巴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誰告訴你的?”
我疼得皺起眉頭,扒開他的手,有些不悅:“我能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他自己告訴的了。要不是他,我現在也不至於住進醫院。”
“你見過他?”白夜眼神森冷懾人,死死的盯著我,“那你怎麼從他手裡逃脫的?”
我想了想,回憶當時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他差點把我那啥的時候,有什麼東西突然爆出一團紅光,就像……就像上次碰見女厲鬼的時候一樣,對了!那塊玉!”我想起來,從兜裡摸出碎成兩片的彼岸花形狀玉佩,這是慕雲楚讓陸青青轉交給我的。
“好像是這塊玉救了我。”
不過,失了血色的光芒以後,這塊彼岸花形狀的玉質地變得很普通,咋看之下跟幾百塊錢的玉沒什麼區別。
白夜看了那塊玉一眼,沒有伸手去接,目光依然盯著我:“他是不是碰你了?”
“是……吧。”我有些捉摸不透白夜的情緒,他看起來好像是很生氣,但又不是特別明顯,“碰了我的腰,脖子,還有臉……”
白夜冷哼一聲:“我不是說過,我有潔癖,碰過的女人不允許別人再碰!”
我哭笑不得:“是他要碰我,又不是我去主動勾引他?再說了,他那麼厲害,我又打不過他,難道讓我以死明志,咬舌自盡?”
我才沒那麼傻!有什麼東西能比命重要。
白夜冷著臉不說話,看著好像是氣得不輕,也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氣還是怎麼樣。
我試探著問他:“那個叫閻陌的到底是什麼人?連四喜都打不過他。你們不會是……有什麼仇吧?”
白夜橫了我一眼:“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總之你記住,以後不許跟閻陌有任何接觸!”
。他著看的奈無些有,手攤了攤我”。法辦沒也我,我了上纏他果如是可,及不來還他躲我,我惹招來不他要只,心個百一放你“
”?麼道知,跑就轉接直!接的上肢有他和能不更,題問何任他答回要不,話說他跟要不,他到看是要後以“:道正夜白
”?麼他過得跑我定確你是可“,問住不忍是還,想了想,過不,頭點點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