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她!一定是周喬喬!她失蹤之前穿的就是這身衣服,而且她的身材走路的姿勢我也認得,應該不會有錯。
不過,周喬喬在房間裡面憑空消失以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難道她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帶著好奇,我急忙跟了上去。
周喬喬跑的速度很快,我光是為了趕上她就花了很多力氣,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跟著周喬喬來到了一個很荒僻,類似垃圾處理廠一樣的地方。
“好臭……”我忍不住捏起鼻子,各種東西腐爛的氣味夾雜在一起,簡直讓人不能忍受。不過,據我所知,A市的城市管理還是做得不錯的,生活垃圾都有專門的處理廠,不會像眼前這樣一堆一堆堆成小山包。
從這酸爽的味道來判斷,這些垃圾,至少有小半年都沒有人來處理過了。
周喬喬來這裡幹什麼?
我更是想不明白了,而且,剛才我明明看到周喬喬往這邊跑的,怎麼一轉眼又不見了?
我捏著鼻子在附近看了看,腦海裡面突然冒出一個熟悉的畫面。這個地方我看著這麼那麼眼熟……等等!我想起來了!上次在那家旅館睡覺的時候,我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出現在一個很髒亂的地方,當時我還在想怎麼會突然做這麼一個奇怪的夢,現在回想起來,可能就是林初夏在向我傳遞某種訊息。
難道林初夏生前也來過這種地方?
這時,周喬喬的身影從不遠處一晃而過,我趕緊追上去,嘴裡一邊喊:“周小姐!周小姐你等等……”
周喬喬好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真的站在原地不動了,不過她一直背對著我沒有回頭。
我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周小姐,你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你知不知道範大哥很擔心……啊!”
話沒說完,我驚叫一聲,嚇得心跳差點停止了。
就在我拍著周喬喬肩膀的時候,她的腦袋突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咚一下掉在地上,然後像西瓜一樣滾到了我的腳邊。
我嚇得連連後退,頭髮絲都快豎起來了。
那個圓滾滾的腦袋就在我的面前,它的一顆眼珠子剛才掉地上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滾到了那裡去,整張臉像是被活活的剝掉了一層皮一樣,血肉模糊。沒有嘴唇遮擋的牙齒一張一合,一張一合,剩餘的一顆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頭……我的頭……把我的頭還給我……”丟了腦袋的身軀轉過身,朝著我這邊走來,肩膀上面空蕩蕩的樣子,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我,我沒拿你的頭……”我感覺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在發顫,舌頭都快打結了。
但是對方根本不聽我的話,還是兩手摸索著朝我這邊走過來:“把頭還給我……我的頭……把我的頭還給我……”
“都說了我沒拿你的頭!你找我要頭幹什麼……”我都快哭了,這都是什麼事!怎麼什麼倒黴的事情都讓我給碰上了。
不行!我得趕緊跑!要是真被她纏上了,這裡荒郊野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白夜大魔王又不在,我自己怎麼應付。
我盯著那個腦袋看了兩眼,嚥了咽口水,鼓足勇氣道:“好,我把頭還給你……”說著,一步走上前,閉上眼睛猛地把腦袋朝反方向踢了出去。
那腦袋跟足球似得一下子滾到了老遠。
趁著身體轉身去找腦袋的這點時間,我趕緊撒開腳丫子往回跑。來的時候我光顧著追周喬喬,沒怎麼注意看方向,所以跑出了垃圾場我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鑽,找出口。
好不容易看到有點熟悉的路標,我以為自己應該是找到出口了,可是讓我感到絕望的是,這一大片樹林就像一個迷宮一樣。我轉來轉去轉了好幾圈,發現自己還在原地。
怎麼回事?又遇到鬼打牆了?
。助求塵羽範向以可,的機手了帶己自了忘點差我!機手!了對。來下靜冷己自迫,氣著的口大口大,嗆夠得累我
。了掉殺抹被都希點一後最的我,看一機手出拿過不
?了來裡哪到跑底到我?方地鬼麼什是這!號訊有沒然居機手
。地境的援無立孤陷於至不就在現許或,聲一說塵羽範給者或,眼心點一留微稍能我,候時的喬喬周到看時當果如,悔後到撞莽的行孤意一己自為免不我
。聲笑的”桀桀桀桀“出發,我到看遠不從,來上了追就西東的服藍樣一著穿喬喬周和
。子樣的屎吃狗了趴,去出了摔接直人個整,下一了絆枝樹一被下底腳,神留不一,跑前往的命了拼,路擇不慌我
。來起不爬天半好,氣冷口一吸倒得疼我,破磨子石的糙被掌手”——嘶“
。笑我著對的測測,前跟我了到追經已西東那,夫功的眼晃一這就
。過得跑必未也跑逃我算就,多很快我比顯明度速的方對,且而。的跑以可方地麼什沒也像好,下一了看右左,了尿快得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