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鬼應該是沒有重量的,可是白夜這死鬼不知道怎麼回事,死沉死沉的,壓我喘不過氣來。
他的身體又冷又溼,我也挪不動他,只能幫他把溼了的衣服脫掉,直接放在床上。
白夜此刻雙目緊閉,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表情很痛苦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白夜這個樣子,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你到底怎麼回事?”我用手輕輕拍打著白夜的臉,想試試他還有沒有意識。但是白夜嘴角緊抿,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就這麼躺在我的旁邊,冷得像個大冰塊,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也沒動靜,整個就跟一個死屍差不多。
不過,仔細看,白夜的皮膚真是好啊,又白又細,滑滑的,跟洗了牛奶浴似得……也不知道這個千年老鬼平時是怎麼保養的。還有這緊緻,富有彈性的肌肉……我不禁腦補了一下白夜穿著運動服在跑步機上健身的情景,老臉不由紅了紅。
啊呸!薛婉婉你這個腐女!這種時候還有這心思!
“唔——”旁邊的白夜突然嚶嚀一聲,猛不丁的嚇了我一跳。
我忙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給壓制住,繼續用手推了推白夜:“喂,你醒醒,到底怎麼回事?”
白夜不說話,手臂啪一下橫過來,抱住我的腰,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忍不住想爆粗口。
次奧!這也太冷了!感覺就像大冬天裡被人從後脖子塞進了一大把冰塊。
我試著把白夜推開,但是白夜大魔王就算意識不清楚,力氣還是一樣的大,我怎麼推都推不動。
“別動……”白夜乾脆兩隻手抱著我,把我整個抱在懷裡,手腳並用,禁錮了我的手腳。我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被吸走,冷得快要結冰了。
“放開我……好冷……好冷啊……”我渾身發抖,牙齒都快打架了,一手摸索著找到空調遙控器,直接把室內溫度調到最高。
白夜就像一隻樹袋熊,抱著我這棵不高的桉樹,怎麼推怎麼叫都不撒手。
好在空調溫度高了一些以後,我的身體也差不多適應了白夜的觸碰。
這一晚上,我一直熬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然後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聲呼喚一個名字:“青鴛……”
早上醒過來,身體不冷也不熱,發燒好像好了,只是四肢還有點發軟。
白夜已經穿好了衣服,一派優雅的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目光淡淡的望著我。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已經恢復了正常,多餘的問了一句:“你沒事了吧?”
白夜挑了挑眉,嗓音低沉:“我能有什麼事?”
“你沒事就好,昨天晚上你那個樣子真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邊說著邊掀開被子打算起床洗洗,弄點東西填肚子。
“昨天晚上?”白夜擰了擰眉,瞬間移動到我的眼前,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著我直視他,“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次奧!我氣得一把揮開他的手,瞪著他:“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你當你是什麼?萬人迷麼?見過湊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樣湊不要臉的!”
白夜不怒反笑,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你臉紅什麼?難道是我對你做了些什麼?”
“沒有!昨天晚上什麼時候都沒有發生!”我想也不想就否認,當然這也是事實,“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白夜悠悠一笑道:“看來你是在怨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早……”
“哪有!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氣得磨牙,這死鬼精神好了立馬消遣我,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就不應該管他。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可愛多了。
“既然那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生,那不如趁現在……”白夜說著,大長手一撈,環住我的腰。
”。飯吃去要了我!了亮都天!了鬧別“:他著搡推的惱又氣又,了紅下一蹭臉我
。氣口一了吹輕輕的我著對頭低,了更手的我著抱夜白
。後在別手隻兩我把的說分由不夜白是但,扎掙的命拼,牙得氣我!氓流鬼老個你
”?吧了算該,賬的欠次上“
。上床到摔接直,一下腳,完說剛,訴控牙著咬我”!飯吃要我!我開放!發的上早大?麼豬種是你!妹你算“
。他罵我較計有沒的氣脾好得難夜白”?麼什你那,豬種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