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實地的感覺就是好,我的一顆心也終於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小風見到閻陌,臉色不太好看,大概是感覺到了實力的懸殊,輕手輕腳的想要開溜。可是剛一轉身,就被閻陌給揪住扔在了地上,用腳踩住了胸口。
“動了我本大爺的女人還想溜?”閻陌踩的時候並沒有用力,但小風的表情卻十分的痛苦,兩手掙扎著想把閻陌的腳推開。
“放,放開我!”
“放開你?憑什麼?”閻陌伸出手來掐著指甲,不慌不忙道,“說吧,抓我的女人過來有什麼企圖?”
“沒什麼企圖,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想修理修理她。”
“修理她?剛才那麼多怨鬼撲上來別告訴我只是在鬧著玩!”閻陌顯然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腳下猛地一用力,小風的表情扭曲起來,像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換做是普通的小孩子,我肯定是見不得閻陌這麼虐待未成年的,可是這個小風不光殺了人,還企圖對我下手,我覺得應該不光是因為豆寶那麼簡單,肯定還有別的他沒有說出來。
“我真的沒有,信不信隨便你!”
“好啊!那我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本大爺的拳頭硬!”閻陌倒也不生氣,拎起小風對著他就是一記猛拳,把他打到了滑滑梯上,整個梯子直接報廢,小風趴在地上哀嚎半天爬不起來。
“小小怨魂竟敢纏著我的女人,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小風死死的咬著牙關,向周圍的夥伴求救,但閻陌的勢力太過強悍,其他的鬼魂見狀都作鳥獸散去,根本沒有鬼魂願意跑過來捱揍。
“本大爺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你要是再不肯說,可別怪本大爺下手狠絕!”閻陌說著,手中捏起一枚細長的銀針,針尖散發著冰冷的光澤,對準小風的胸口就要往下插,“你想清楚了,到底是什麼人,值得付出魂飛魄散的代價!”
“等等!我說!我說!”原本小風還嘴硬,死扛著,現在大概是見識到閻陌是個硬茬,再不說實話就要動真格了,這才鬆了口。
閻陌手裡頓了一下,不耐煩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快說。”
小風盯著閻陌手裡的那根銀針看了一眼,眼神里面露出恐懼之色,他猶疑了一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只知道在我死後沒多久,差點被厲鬼吃掉的時候,是他救了我,還告訴我聚集鬼氣的方法。從始至終,他都穿著黑色的斗篷,看不到正臉。”
“看不到正臉?那就是說你剛才說的這一堆廢話根本沒用咯?”閻陌語氣不善的笑了笑,修長的手指饒有興趣的把玩著那枚銀針。
小風還算有眼力見,見閻陌的臉色不太愉快,忙補充一句:“對了,我記得那個人應該是個男的,聲音特別的沙啞,難聽……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一句都沒有隱瞞,求求你放過我吧。”
閻陌聽了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徵求我的意思。
我覺得有點意外,在我看來閻陌就是那種自以為是,毫不顧忌別人感受的人,這次居然破天荒的在意起我的感受?
“怎麼樣薛婉婉,這個小鬼抓的人是你,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我想了想,看著小風問:“如果我現在放了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豆寶的面前?”
小風沒有回答我,反問道:“你真的很在意那個豆寶?他只不過是一個鬼胎。”
“他是我的朋友,夥伴,他救過我。”我毫不猶豫道,“我一直把他當做弟弟一樣看待,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傷害他的感情。”
小風微微愣了一下,突然笑起來:“沒想到你這麼天真。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再去找豆寶。不過,前提是,他沒有被你帶過去的那個臭道士收拾了。”
這一點我堅信範羽塵他是會留有餘地的,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至於和豆寶之間的誤會,我也相信只有我有足夠的耐心,也一定可以化解。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我想起來道,“昨天我在地鐵站看到你把一個男人推下了地鐵軌道,那個男的當場就被碾壓致死……你和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麼傷人性命?”
“你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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