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求情?”白夜臉色不快,我隱隱覺得自己這番話可能說的不太恰當。
“也不是求情啦,知恩圖報嘛。”我乾巴巴的笑了笑,“剛才要不是他救我,我真的已經被厲鬼吃掉了。”
“真的?”白夜似乎有點被我說動的樣子,不過對於我說的話的真實性,他還是有點懷疑。
“當然是真的,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做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白夜抿了抿唇角沒有說話,遲疑了一下道:“好吧,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馬,不過,記住,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我一喜,剛要道謝,卻聽到劉梓翔道:“不必了。”
“額?什麼意思?”我一下子沒聽明白。
劉梓翔看了我一眼,平靜道:“只要能幫我完成這最後一個心願,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魂魄會怎樣。”
這麼說,我浪費口水求情了白天,白費了?
我真不知道此刻該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內心的無語。
“看來你的一番好意人家不領情。”白夜嗤笑一聲,看著我道。
我也覺得有點沒面子,不過既然劉梓翔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那他這件未完成的心願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要不,咱們幫幫他吧?”我考慮了一下,軟聲懇求白夜道,“你之前不是還跟我說,要我多積點陰德麼?幫助他完成未完成的心願也算是積德行善吧?”
白夜沉著臉不說話,看著我好一會兒。我以為肯定是沒戲了,沒想到白夜居然默默的點點頭答應了。
不過,他還提出了一個條件:“我跟你們一起去。”
“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趕緊扔下劉梓翔跑到了車後座去。有白夜大魔王坐鎮,再也不用擔心半路會遇到厲鬼張牙舞爪的撲上來要吃我了。
按照交通規則來說,沒了擋風玻璃的車子是不能上路的,不過現在我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半夜三更上哪再去弄輛車。而且,從劉梓翔焦急的表情看來,他好像很趕時間。
劉梓翔在前面開車,我坐在白夜旁邊,偷偷瞄了他一眼,見他兩手習慣性的抱著胳膊,面色冷清,靜靜的閉目養神,忍不住問他:“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感覺到了你的氣息,為什麼你卻沒有出現?”
白夜似乎不太願意回答我這個問題,目光淡淡的掃過我的臉,不冷不熱道:“你沒必要知道。”
我心裡頓時有點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什麼叫我沒有必要知道?他的意思是他的事情跟我沒任何關係是麼?可是在我要跟他撇清關係的時候,他又用那種霸道強制的姿態,宣示著他的所有權。
這算什麼意思?
“好,既然你這麼說,以後你的事情我就不問了。”我心裡有點憋氣,很不爽的感覺。別過臉望著窗外淒冷的夜景,直接甩給他一個後腦勺。
互相沉默了大概十幾分鍾,我想了想覺得挺沒意思的,白夜那麼粗條的神經,估計連我在生氣都不知道。我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太不值得了。於是乾脆閉上眼睛靠在那裡睡覺。
大晚上跑東跑西,說實話我確實有點累了,靠在那裡沒多久,就有了些睡意。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不知道從哪伸出一隻可惡的爪子,惡作劇一般捏住了我的鼻子。我鼻子不能通氣,本能的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嘴巴很快也被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死死的堵住了,一點空隙都沒有,我以為自己快死了,害怕的不行,最後靈臺一清,醒了過來,一腦門子的冷汗。
“噗嗤——”旁邊的始作俑者幸災樂禍的笑起來,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