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夜轉過臉來,面無表情的挑了挑嘴角,嗓音冷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到,再說一遍。”
我的小心肝一顫,臉頓時垮了下來,看來想要糊弄過去是不可能的了。
“有……有一點吧。”我一邊觀察著白夜大魔王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回答,“畢竟他幫我那麼多,又救過我好幾次,算是患難之交了。做人總要講情義嘛,你說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我不講情義了?”白夜冷笑一聲,表情有點嚇人。
我快哭了,他這分明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我哪有那層意思!
“你當然講情義,你有情有義,真男人!給你點個贊!”我擠著笑,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白夜臉上露出一種吃到蒼蠅的表情,一雙眼睛瞪了我很久,最後伸出手對著我的腦門猛的一彈,只聽嘣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面都有迴音了。
本來我的智商就不怎麼高,又被他每天彈來彈去,腦袋都快彈空了。
我正揉著腦門,小心抱怨白夜大魔王手勁太重的時候,白夜突然來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做讓你傷心的事。”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最好保證,姓範的小子對你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前面半句話說的倒是挺暖的,可是後面半句,我有點抓狂了。我又不是範羽塵,我怎麼能保證他對我沒有想法?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不過,想一想,不強人所難好像就不叫白夜大魔王了。
哎!沒辦法,誰讓我攤上了呢!
我一回到自己租的地方就癱坐在沙發上,感覺手痠腿痠,眼皮好沉,恨不能一覺睡個三天三夜。
可是白夜大魔王又出么蛾子,他一進門就用袖口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這屋裡什麼味道?這麼臭!你趕緊打掃乾淨。”
“哈?現在?”我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差點沒給他老人家跪下了,“早上七點十分,我已經連續二十五個小時沒睡覺了,不行不行,先讓我睡一會兒,等我醒了我保證馬上打掃。”
“不行。”白夜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用命令的口吻道,“味道太難聞了,我一刻也呆不住,現在就打掃。”
“哪有什麼味道,不就是稍微亂了那麼一點點麼。”我站起來左右看了看,這幾天沒回家,事情也多,垃圾桶沒倒,地沒掃,房間裡面沒有通風而已,至於說的好像進了豬窩一樣麼?
“這叫一點點?”白夜說著從我房間的床邊拎出一條紅內褲。
我老臉一紅,趕緊撲過去奪走扔進洗衣機裡面。
“打掃吧。”白夜懶得跟我廢話,站在門口一副我不打掃就別想睡覺的表情。
我死死的揣著拳頭,很想衝上去一拳把他砸暈,然後塞到床底下去,免得他唧唧歪歪的打擾我睡覺。
白夜好像又讀懂了我的心思,他微微挑了挑眉,戲謔的笑道:“薛婉婉,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麼?”
我頓時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慫了下來,按了按眉心,嘆氣道:“好吧好吧,我打掃,我打掃還不行嗎。”
說著,認命的收拾起房間來,一邊收拾一邊哈欠連連,眼皮子都睜不開。
最後,屋子有沒有收拾好我也不記得了,迷迷糊糊的趴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白夜大魔王抱著胳膊靠在牆角邊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白夜的眸光在流動,可是等我回過神來,白夜已經別過臉,不再看我。
我斂了斂神,感覺腦袋有點暈沉沉的,問白夜:“我睡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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