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眼四處尋找那個小孩子的身影,那小孩在嬰兒出生以後就消失不見了,我找遍了走廊都沒有看到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心裡產生了困惑。
不過,現在孕婦母子平安已經是皆大歡喜的局面,居然找不到那隻小鬼,我就沒必要再繼續糾結了,免得給人家添麻煩。
喜得兒子的快樂代替了剛才的憤怒和怨氣,孕婦的老公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里面透著幾分同情,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一樣。慕雲楚主動幫我承擔孕婦的手術費和住院費,最後還給了一筆不少的營養費,對方還算滿意,沒有繼續糾纏著我。
“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多少錢我還你吧。”事情告一段落以後,我跟著慕雲楚一起回到了範羽塵的病房。說實話,這件事也對了虧慕雲楚出面調和,不然對方很有可能是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的。
“不用這麼客氣,就當是還白夜大人的利息吧。”慕雲楚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果然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方,幾萬塊錢對他來說就像是毛毛雨一樣。
“白夜是白夜,我是我,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應該我自己承擔的。”我笑著解釋道,“不是客氣不客氣的問題。”
“真的沒關係。”慕雲楚還是堅持自己的意思。
我心裡更加過意不去了:“那怎麼行……”
“慕家欠我的利息可不止這些。”在一邊旁觀的白夜突然淡淡的冒出一句,“你小子倒是挺會做生意,以為送我一個人情就能還清?”
慕雲楚忙解釋道:“白夜大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慕家哪敢佔白夜大人的便宜,是白夜大人大人大量不跟我們慕家計較罷了,我慕雲楚心中有數。”
慕雲楚這番話還算是中聽,白夜緩緩的點點頭,對我道:“有人搶著付錢就讓他付,反正慕家人錢也多。”
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既然白夜都說了這話,那我也不好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
範羽塵今天的氣色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剛剛做了身體檢查,除了傷口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癒合意外,其他沒有什麼問題,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跟範羽塵寒暄了兩句,就見白夜大魔王的臉色又不太好看了,忙打住,轉而問慕雲楚:“對了,你之前在電話裡面跟我說,有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
慕雲楚拿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道:“你們說的那個梁哲,我已經幫你們調查清楚了,不過……算了,你們還是自己看吧。”
我見慕雲楚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是有情況,於是狐疑的打開了那份檔案。
快速的瀏覽完上面的內容,我不禁有些感嘆,慕家人辦事的效率就是快,不過一天的時間就把梁哲的身世背景全都查個一清二楚,我毫不懷疑,如果有需要的話,慕雲楚連梁哲的祖墳在哪裡上面方位都能找到。
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上面的內容。
這份檔案很明確的顯示,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自稱梁哲的男子並非真正的梁哲,而是一個叫孫猛的男子,他根本不是什麼心理學的專家,更沒有出過留過學。事實上,他只有高中文憑,很早就出來打工賺錢,先後和朋友投資過餐飲和快遞行業,都因為經營不善賠了錢。後來又染上了賭博,吸毒,前後進了兩次戒毒所,連親生父母都已經不認他了。或許是因為過重的債務給他的壓力太大,也或許是心裡承受能力不夠,在兩年前他因為精神方面的問題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慕雲楚給我的檔案上面很明確的記錄著他入院的時間,住的房間號以及親友探望的記錄。不過很奇怪的是,按照這份檔案上面的記載,孫猛的病情並沒有好轉,也沒有被批准出院,他是怎麼離開精神病醫院的?而且,根據慕雲楚的調查顯示,孫猛和梁哲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生活軌道沒有交集過的痕跡,他怎麼會偽裝的那麼好,去冒充一個接受過高等知識教育的心理學專家?我和白夜都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沉浸在驚愕之中,一點頭緒都沒有,目光轉向白夜和慕雲楚。
白夜沒有說話,微微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慕雲楚緊接著又遞給我一份檔案,這次是真正的梁哲,但是上面關於這個人的介紹卻很少很少,只知道他是男子,出國留過學,專業是心理學,其他一無所知。
“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我把檔案合上,遞還給慕雲楚。
慕雲楚平靜道:“我們現在手上的線索還是太少了,沒辦法判斷那個叫孫猛的男子為什麼要冒充梁哲,而這個真正的梁哲好像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一個人如果不是刻意隱藏自己,不可能不留下生活的痕跡,可是資料上完全沒有顯示梁哲和什麼人有過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