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但是你如果碰我的話,白夜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死死的咬著唇角,只能把白夜搬出來嚇唬閻陌。
“白夜?”閻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撩起我耳邊的一縷碎髮纏在手指頭上,一邊把玩一邊道,“如果讓白夜知道,你被那個姓秦的娘娘腔睡過了,你的下場應該比現在更慘吧?別忘了,白夜他是有潔癖的,他用過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別人再用……”
話沒說完,閻陌的整個身子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重重的砸向視窗,從窗臺上掉了下去。他是鬼身,就算從幾百米的樓層掉下去也沒什麼事,這一點我倒是不用擔心。
“你既然知道我的女人不允許別人碰,那你現在是死膩了麼!”
我回過頭來,發現白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門口,他整張臉黑得可怕,渾身上下散發著低氣壓,彷彿要把所有接近他的生物全都碾碎。
我抓過沙發上的毯子蓋住自己的上身,坐起來,看著白夜。
白夜走到我旁邊,皺著眉頭看著我,從他的眼神里面我看到了一絲嫌惡。
“這麼快就回來了?”閻陌被白夜重重一擊以後好像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他從破碎的玻璃窗外面飄進來,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白夜,“我還以為今晚你又在素月樓過夜。”
素月樓……白夜他果然又去了素月樓。我的心裡微微有點泛酸。
雖然之前我也猜測白夜是去了鬼市,可是猜測是猜測,知道事實的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夜冷冷的掃了閻陌一眼道:“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管?”
閻陌不冷不熱道:“你的事我確實是管不著,不過,好心提醒你一句,有空也多管管自己的女人。女人要是不甘寂寞起來,給你戴了幾頂綠帽子你都不知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夜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
閻陌悠悠一笑,陰陽怪氣道:“我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今天碰巧撞見了你的女人三更半夜和一個娘娘腔在公園附近約會罷了。”頓了頓,又嘲弄一般對白夜道,“你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飽,就別出去找野食了,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叫人笑掉了大牙。”
“我沒有!”我看著白夜,堅持道,“我真的沒有,我和秦公子只是朋友,上次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有空聽他彈琴,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事,專門來請我聽琴。我跟他真的是清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閻陌汙衊我的清白還不夠,繼續在旁邊落井下石:“姓秦的娘娘腔就是一見到女的就開屏的花孔雀,誰不知道他辣手摧花的本事,薛婉婉,既然敢做,還不敢承認麼?”
“我沒有做怎麼承認?”我又氣又急,沒想到閻陌會這樣針對我。不過,閻陌怎麼說怎麼想都是他的事,我不在乎,我在意的是白夜的態度。
“白夜,我和秦歌真的什麼事都沒有。”我一臉誠懇的看著白夜,認真的對他道。
白夜眉頭依然皺在一起,他的目光冷冷的掃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是信我還是信閻陌。
他沉默了許久,最後對著閻陌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閻陌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好吧,我好心好意幫你捉姦,你還這麼對我,真是狗咬呂洞賓。”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閻陌一走,我不由的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白夜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我。
我站起身準備去浴室洗個澡換身衣服,免得白夜待會兒又嫌棄我身上有閻陌的味道。
可是我剛站起來,就被白夜一把扼住了手腕,他的手力大得驚人,幾乎要把我的腕骨給捏碎。我驚呼一聲:“好痛!”他才稍稍鬆開一些,冷著臉問我:“剛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誰?”我腦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白夜微微皺眉:“別裝傻,你知道的!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做好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一臉驚詫的看著白夜,沒想到他還在懷疑我。
我突然覺得好累,很可笑也很委屈,我薛婉婉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的質疑?閻陌信不過我也就算了,連白夜也……
”?我問質來格資麼什有你,夜白“:道子嗓著啞,意笑的苦著帶角,手夜白開掙的慢慢,的慢慢我,傷悲的明言以難一出湧裡心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