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從床上跳到窗臺上,回頭看我一眼道:“反正該說的本尊都說了,至於怎麼說服閻陌去幫白夜大人,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跟本尊沒有關係。”說完,動作嫻熟的從窗臺上跳了出去。
我也顧不上生白澤的氣,滿腦子都在想白夜和閻陌的事。且不說玄冰之境那麼的兇險,我要怎麼說服閻陌去幫我這個忙,現在就連找到閻陌我都做不到。
怎麼辦?怎麼辦?
我心裡又慌又亂。
慕雲楚做好了一碗山藥粥走進來,看我臉色不太好看,不由得關切一句:“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眼圈微微發紅,看著慕雲楚道:“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累贅啊?不管是走到哪裡,好像我都永遠是拖後腿的那一個。拖累你,拖累範大哥,拖累白夜……”
“你怎麼會這麼想?”慕雲楚愣了一下,看著我道,“你該不是在擔心白夜大人吧?”
我抿了抿唇角沒有說話。
慕雲楚在我旁邊坐下,耐著性子道:“你別想那麼多,白夜大人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他。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著白夜大人回來。”
我點點頭,好像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端起慕雲楚遞給我的那碗粥,我雖然沒什麼胃口,還是強逼著自己吃了幾勺。這時候慕雲楚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來電號碼臉色微微沉了沉,默默的跑到客廳裡面去接了電話。
大概過了幾分鐘,他才回來,看著我道:“婉婉,有件事我想可能要讓你知道一下。”
“什麼事?”慕雲楚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讓我一下子有點難以適應。
慕雲楚將電話放回到口袋裡,頓了頓道:“你應該認識一個叫安瑤瑤的女孩子吧?”
“當然認識,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慕雲楚好端端的怎麼會提起安瑤瑤。
等等!被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點什麼,上次我打聽到安瑤瑤因為驚嚇過度,精神失常,被送進了一家精神病醫院療養,好像名字也叫惠山精神病醫院……對!沒錯!難怪第一次聽慕雲楚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覺得有點耳熟,只不過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罷了。
慕雲楚點點頭道:“我之前派人去調查了一下樑哲在這家精神病醫院的出行記錄,發現這個安瑤瑤的病人現在好像就在接受他的治療,而且,根據安瑤瑤接受治療的間隔時間,梁哲最遲明天或者後天應該回去幫安瑤瑤進行心理疏導。”他頓了頓,望著我道,“如果我們想在不引起別人懷疑的情況下進入這家醫院,最好是抓住這個機會,以探望安瑤瑤做幌子,去接觸一下這個叫梁哲的男人。不過……”
他說著停下來,看了看我,估計是顧慮到我的身體。
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而且安瑤瑤住院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有抽出時間去看看她,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這次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去看看也不錯。
至於我的身體,其實除了肩膀還有點疼以外已經沒什麼了。
“那就明天去吧。”我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慕雲楚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我打電話叫上範羽塵,不過,你要先答應我,到了醫院以後,不要太莽撞,有什麼事情不能單獨行動,我答應過白夜大人要照顧你的,如果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沒辦法向白夜大人交代。”
“好!沒問題。”我滿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買上了一束百合和一些水果零食,跟著慕雲楚還有範羽塵一起驅車去了惠山醫院。
惠山醫院在市郊區,和A市的養老院相隔不遠,都是私人創辦的,因為環境氛圍和服務態度良好,口碑極佳,有一定經濟條件的都願意把患者送到這裡來療養。
因為慕雲楚提前打電話預約過,所以到了惠山醫院,我們很快就被安排去和安瑤瑤見面了。陪同我們去病房的護士告訴我們,安瑤瑤在接受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以後,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再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有所好轉的話,就可以讓家屬接回去,嘗試著適應正常的生活。
我透過病房的視窗看過去,見到安瑤瑤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病房裡面,整個人比以前消瘦了很多,背影顯得單薄而無助。
我心裡一堵,有點難受,一夕之間,父母親人全都殞命,這樣的打擊換做任何人恐怕都難以接受,安瑤瑤一直都過著公主一樣優質的生活,突然之間從雲端跌落到深淵,也難怪之前她會精神失常。
。了來過熬經已在現至,好還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