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和慕雲楚他們來的時候,醫院還有那麼多人,怎麼一下子突然都消失不見了?就算是人去樓空,燈也不應該是開著的啊?
我疑惑不解,在醫院裡來來回回找了半天,一個人也沒找到。
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醫院值班室裡面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然後走廊盡頭傳來一個腳步聲。
我怕被發現,趕緊躲起來,偷偷探出腦袋過來看一眼,就見一個穿著打扮很得體的男子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一手插在兜裡,不慌不忙的走進了值班室。
原來醫院裡面還有人!
我猶豫了一下,想稍微靠近一點去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醫院裡面的人,可是我剛從角落裡面踏出一隻腳,就聽到值班室裡面的男子開門走出來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趕緊撤回去。
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他拿著手機沒有往大門的方向走,反而去了醫院的後花園。
我白天來的時候看過,那邊是給病人療養的地方,裡面種了很多花花草草,風景很不錯。
不過,一個男人大晚上的跑去後花園幹什麼?而且,為什麼醫院裡面的人全都不見了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從他剛才走進值班室的樣子,輕車熟路,明顯對醫院裡面非常的熟悉。
我不免起了疑心,打算跟著他去看看,或許能找到安瑤瑤也說不定。
男子一直朝前走,沒有回頭,我也看不到他的樣子。只見他到了後花園以後直接走到了噴水池旁邊的假山後面。假山後面有一小片竹林,和著假山池水相互輝映,意境悠遠,我白天看到的時候就覺得這裡設定得很用心。
不過,我不明白男子去那裡幹什麼?
就在我困惑不解的時候,男子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按了一下圍牆,那塊圍牆竟然緩緩轉動起來,開出一扇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透過的門洞。
我驚住了,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藏著這麼大一個玄機。
男子很快就通過了門洞,緊接著門洞開始自動緩緩閉合。我趕緊小跑過去,用手擋住洞口,貓著腰鑽了過去。再回頭一看,那扇牆面和原先的牆恢復得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中間有機關。
我現在越來越確信這個男子要去的地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不然不至於弄得這麼神神秘秘。
我又跟著男子走了一段路,為了不被發現,我只是遠遠的跟著,沒敢靠的太近。
大概走了不到五分鐘,我就見男子走進了一棟很大的別墅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惠山精神病醫院不遠的那家養老院。聽說這裡是A市幾個商業大老闆合資修建的,能住進這裡面的都是市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男子直接乘著電梯上了三樓,我看到門口有類似保安的人在巡邏,正愁不知道怎麼混進去,就看到其中一個內急跑去了廁所。
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輕手輕腳的貓了進去。
到了裡面一看,第一層和第二層確實和養老院很像,服務設施也很周到,可是卻看不到一個養老的老人,也看不到穿著護士服的工作人員。
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了,鼓足了勇氣上了三樓。不過為了安全期間,我並沒有坐電梯,而是走了樓梯。
到了三樓,戒備明顯森嚴起來,整個過道上全都是拿著對講機的黑衣男子,他們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手背上青筋凸起,明顯都是練家子。
我背對著牆,有點膽怯起來。我感覺自己好像是闖進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如果再進去的話,很可能會被人發現,但是如果就這麼跑回去的話,我心裡又覺得不甘心。
我正猶豫不決,突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半身赤裸的女人,她粉白色的皮膚上有一道一道很明顯的傷痕,像是受到了什麼樣的虐待。而她的下半身只穿一條類似學生妹穿的那種迷你裙,腳上光溜溜的,鞋子都沒有。
“抓住她!快給老子抓住這個賤女人!塔瑪的竟敢咬老子!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女人身後,跑出來一個裹著半身浴巾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又高又壯,肩膀上還紋著一條過江龍,滿臉的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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