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你先說出來聽聽吧。”我聽白澤的意思,應該是還有一線希望,迫不及待的追問。
白澤說:“這黃泉蝶特別的饞酒,如果有陳年好酒的話,或許能把它引出來。”
“酒?只要酒就可以了?”我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也太簡單了吧,別的我不敢說,酒這東西還是隨便就能弄到的。
白澤白了我一眼道:“你以為那麼簡單?我說了,是陳年的好酒,一般的酒它是看不上的。”
好吧,陳年好酒……我這裡確實沒有什麼陳年的好酒,不過,只要知道方法就好辦。等會兒我找慕雲楚問問,看看能不能弄到一點。
“對了。”我想起來,把懷裡揣著的那個盒子拿出來給白澤看,“那女鬼還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揣在懷裡,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白澤湊過去嗅了嗅,立馬嫌惡的跑開:“這玩意兒你帶身上幹什麼?嫌自己活得太久了麼?”
“啊?這麼嚴重?”我一聽趕緊把那盒子讓桌子上一扔,臉色煞白。
白澤道:“這是情蠱,一種很少見的蠱蟲,需要吸食男女的陰陽之氣才能孵化。”
我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女鬼說先讓我放在身上兩天,再藏到慕雲楚的身上,這要讓我們幫她孵化情蠱!不過,這東西有什麼用呢?”
白澤就像一個百事通,平淡的跟我解釋道:“情蠱,顧名思義,就是能蠱惑男女,讓一方對另一方無條件無原則的痴戀,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這麼邪乎?”我聽著怎麼像是著了魔似得……等等!上次我看到慕建國好像對女鬼一片痴心的樣子,難道他是被女鬼下了情蠱?
不過,這女鬼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麼多的手段?
“有點意思,看來這幾天有熱鬧可看了。”白澤難得露出幾分熱枕的樣子。不過我看他的表情,怎麼像是唯恐天下不亂?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我有點拿不定注意了,看著白澤求助道。
白澤伸了伸懶腰,慢條斯理道:“情蠱這東西你先扔一邊,花點時間去找壇上好的酒,晚點我再來找你。”
他說著,敏捷的一躍而起,跳到窗臺上去了。
“誒,你幹嘛去?”我總覺得白澤在這裡,一般的鬼祟不敢靠近,他這一走,我頓時沒了安全感。
白澤頭也不回道:“我去附近轉一圈,順便填飽肚子。”
他倒是好興致,我都快急死了,他還有心思吃飯。不過他這麼一說,我肚子也餓了起來,於是下樓打算去看看慕雲楚那邊結束了沒有。
沒想到好巧不巧的,在樓道口碰到了江堃,他還是那個樣子,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非常的考究。不過整個人好像沒什麼精神,好像心不在焉。
“江先生,你好。”我禮貌的跟他打了個招呼。他見過我,大概對我還有點印象,知道我是跟著慕雲楚一起來的,微微對我點了點頭。
眼看他快要從我身邊走過,我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問了一句:“那個,請問江先生,你們家有好酒麼?”
江堃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你想喝酒?”
“……恩。”我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平時滴酒不沾的,只是現在為了保命,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厚著臉皮就跟人家要酒喝。
江堃點了點頭:“有是有,不過有點烈,小姐你確定你要喝?”
“恩。”我儘量保持著微笑,點點頭。
江堃於是帶著我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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