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之前,我可能也當她是在胡說八道,可是我的腦海裡面不由得浮現起昨天晚上蔣月桐和方賀在沙發上歡好的場面,難道徐微微說的話是真的?
或許,她是真的感覺到了蔣月桐身上不尋常的氣息,易航的死確實和蔣月桐有關係……等等!好像不光是易航和方賀,在玫瑰花田裡面的那個男的,他的死也和蔣月桐有關……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想到了這一點,我心裡不由得恐懼起來,要是蔣月桐真的有問題,我晚上可不敢再跟她睡一屋了。
沉默中,郝亮突然出現了,他臉上依然掛著親和的笑,客客氣氣的對我們道:“諸位不用擔心,方先生的死只是一個意外,我想應該是方先生晚上睡不著想去馬房看看,結果不小心驚著了我們家傅先生的馬,這才導致了悲劇。這件事我們馬代爾山莊會全權處理,各位別想太多。”
都出了兩條人命,傅子云還能這麼不當做一回事,我真的開始有點懷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是現在,我們沒辦法跟外界聯絡,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在這裡熬著等三天時間結束。
話說回來,傅子云好像除了一開始露過兩次臉,後來都沒見著他的人,這也太奇怪了吧?
郝亮口才很好,三言兩句就安撫了大家的情緒。此時已經差不多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大家都被安排到客廳裡面去用餐。
我休息了一會兒渾身的痠痛好了很多,因為不想落單,所以也勉強撐著一起去了。
席上,我看到了白夜。
他動作優雅的端著一杯果汁,安安靜靜的往哪位置上一坐,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從容不迫又氣勢凌人的氣度,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眼球。
不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跟他搭訕的時候,他都是不冷不熱的敷衍一句,不失禮儀的同時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
可正是這樣不鹹不淡的態度,愈加顯得高冷有氣質,就連蔣月桐都忍不住對他側目。
她悄悄的對我道:“婉婉,你覺不覺得這個姓陳的從那天以後就變了很多,看著是他,但是感覺又不是他……”
“有麼?我不知道啊。”我乾巴巴的笑了笑,儘量離蔣月桐遠一點,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可能有點危險。
蔣月桐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動作,目光完全落在白夜的身上,好像已經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了。
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一個看著有點眼熟的男子端了杯酒走了過來,向著蔣月桐搭訕道:“蔣小姐,久仰大名,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蔣月桐早已習慣了被男人搭訕,她忙收斂住目光,嫵媚一笑對男子道:“秦先生過獎了,我這點小名氣,哪能跟秦先生比,秦先生可是遠近聞名的陰陽師,認識的都是大人物。”
那個叫秦先生的男子道:“認識歸認識,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要是蔣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想和你這樣的美女多認識認識。”
這個秦先生雖然長得不錯,但是油嘴滑舌的,我比較反感這種型別。蔣月桐跟他聊了幾句似乎還挺愉快的,相互留了聯絡方式還喝了好幾杯酒。
我眼睜睜的看著姓秦的把手搭在蔣月桐的腰上,動作嫻熟的揩油,蔣月桐也挺厲害的,竟然能不動聲色,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有點坐不住了,匆匆的吃了兩口就打算回去。沒想到我這邊剛站起身來,就聽到嘩啦一聲,酒杯破碎,酒液灑了我一臉,站在我旁邊的秦先生突然眼珠子瞪大,單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連哼都沒哼一聲。
“啊!”我嚇了得驚叫起來,趕緊跳開,旁邊的蔣月桐也嚇得不輕,花容失色。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白夜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抱在懷裡,一邊輕輕拍打著我的肩膀,一邊柔聲安撫我:“別怕,沒事,有我在。”
範羽塵和慕雲楚聽到動靜也趕過來,看我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眼神都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