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你別嚇唬我!”我笑了笑,沒有太當真。
傅小靈板著臉嚴肅道:“我說的是真的,從小到大我的預感就很準,不然我也不會呆在山莊這麼久。這兩天,不是接二連三的死人麼?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這麼一說,倒也是……這兩天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還有一件事,我想還是應該告訴你一下。”傅小靈說著將水果刀收起來放進自己隨身揹著的雙肩包裡面。
“什麼事?”我回頭看著她,好奇的問。
傅小靈一派輕鬆的道:“我們山莊從山上到山下只有一條路可以通行,中間有一個斷崖,架著橋,我昨天下山看了一下,那座橋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人給弄塌了,這裡是山區沒有訊號,所以我們現在基本上已經和外面失聯了。”
“你開玩笑的吧,哈哈哈,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雖然這麼說,但是卻一點也笑不起來。
傅小靈攤了攤手,隨意道:“反正是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我提前告訴你一聲,信不信由你。”說完轉身準備走了。
“哎,我信!我信!”我趕緊抓著她問,“既然你說馬代爾山莊是你家的,那你肯定知道還有什麼地方可以下山吧?”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傅小靈聳了聳肩道,“從山莊到山腳下只有一條路,而且這條路現在不通了,除非你能長翅膀飛過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感覺自己的腦仁有些疼起來。早知道這個馬代爾山莊裡面這兒多事,我打死也不會過來。可眼下後悔也來不及了,最重要的是,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離開這裡。
“還能怎麼辦?等著唄。”傅小靈倒是看得挺開的,想了想道,“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請了四天的病假,或許等四天過了以後,學校的老師發現聯絡不上我會報警,不過……我在學校沒有什麼存在感,會不會有警察找上來,我也不確定。”
指望警察肯定是指望不上的,說不定他們十天半個月才發現有人失蹤,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面,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傅小靈繼續道:“橋斷不斷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反正我是要留在這裡調查我爸爸的事情,至於你的話,也沒必要太擔心,你那個男朋友不是挺厲害的麼?在鬼裡面,應該很牛逼吧。”
傅小靈要是不主動說起來我差點都忘了,沒錯,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傅小靈就一眼看出了我旁邊的白夜,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對她的印象比較深刻。
“你真的能看到鬼啊?”我笑了笑,感覺這傅小靈還挺可愛的,完全不像她的同學說的那樣孤僻。不過,或許是因為能看得到尋常人看不到的那些東西的緣故吧,多多少少會影響到自己和生活的環境,對於這一點,我深有感觸。
“我是捉鬼師,當然能看得到鬼了。”傅小靈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我道,“話說回來,那麼帥的男鬼你是從哪弄到的?他是你養的小鬼麼?你也太厲害了吧,那麼牛逼的鬼你也敢養?你就不怕被反噬麼?”
沒想到傅小靈八卦起來話還挺多。
我乾笑了兩聲道:“我不會養小鬼,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兩個就在一起了。他一直都在保護著我。”
傅小靈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我還以為她也會說人鬼殊途什麼什麼的。
和傅小靈聊了幾句,我想著白夜他們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就趕緊回去了,剛從廁所走出來,就看到白夜抱著胳膊斜靠在牆角邊上,看樣子好像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聊完了?”白夜看我走出來,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看來剛才我和傅小靈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我臉不由得微微發燙,點了點頭,跟著白夜一起回到了大廳。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好像已經做出了表決,蔣月桐作為目前最大的懷疑物件,被單獨鎖在了一個房間裡面,除了每日三餐有人定時過去送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許跟她有接觸。
我雖然覺得蔣月桐有點可憐,但是仔細想想,把她單獨隔離開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她真的有問題,隔離開來對我們大家是一件好事,如果她沒有問題,隔離開也正好證明她的清白。
只是經過這件事以後,大家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有些人甚至當眾和馬代爾山莊的服務生懟起來,要求見傅子云,放他們下山去。
可是服務生的態度客氣中透著生硬,他們的態度很明確,一切聽從傅子云的安排。本來傅子云在圈內的身份就不一般,再加上馬代爾山莊上上下下安排了很多身強力壯的保鏢,他們雖然生氣,卻也不敢跟傅子云的手下撕破臉皮。
我腦海裡面回想去傅小靈說的話,她說她預感到接下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而我現在也越來越覺得這個遊戲的性質變得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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