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我不用爽膚水……”徐微微回答她道。
“不會吧,爽膚水都不用?難怪你的皮膚這麼幹!”蔣月桐嘖嘖嘖的嘆息道,“小妹,姐姐是過來人,提醒你一句,女人呢別看這現在才二十來歲,年輕得很,但是一旦老起來臉上很快就皺皺巴巴的了。你呀,趁著現在還來得及得多多保養保養,不然以後男人怎麼看得上眼?”
“你要是不懂可以問問我,姐姐給你介紹幾款保持效果特別好的產品,而且便宜也不貴,一瓶只要兩千多塊錢,就算是學生妹也能消費的起。正好我有一個朋友最近在弄代購,我可以讓她給你打個九折……”
蔣月桐一說起跟化妝品有關的東西就噼裡啪啦說個沒完,像是個搞推銷的一樣,弄得我打從心裡很煩她。
“不……不用了,謝謝。”徐微微臉有點紅,大概是覺得有點尷尬吧。
我可以理解,剛才她已經說了自己很缺錢,估計平時吃穿都很節儉,哪有錢去買什麼保養品化妝品,而且兩千多的東西別說學生妹了,連我都捨不得,我們和蔣月桐的消費觀念根本不一樣。
“怎麼不用,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是保養的黃金期,要是過了這個時候再開始保養那可就晚了,我跟你說啊……”
“行了,微微都說不用了,你還說那麼多幹什麼?我們都不用爽膚水,你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我說話有點不客氣,因為之前她嘲諷楊老的時候我就有點看不下去,只不過礙於太多人在,不太好站出來說話而已。
蔣月桐把目光轉向我,嗤笑一聲道:“我又不是跟你說話,你插什麼嘴?”
“可你現在站在我們的房間裡面,影響了我休息,我當然有資格說話。”我瞪著她道,“再說了,我們這裡沒你要的東西,你還死賴在這裡,難道你是做微商的,在這裡拉生意麼?”
“我?我拉生意?”蔣月桐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笑話一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這樣的身份會拉生意?你別笑死人了好麼?我隨便一個包包都夠你們兩吃喝一年的了!我會缺錢?我只不過是看在她沒有好好保養皮膚,提醒她一句罷了。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末了還不忘離間我們一句,“姓薛的,我看你是在這跟人拉攏關係吧?說不定你就是那個冒牌的!小妹,別怪我沒提醒你,自己小心著點!沒聽人家說麼,這遊戲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蔣月桐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她一番話說完,我看到徐微微明顯縮了縮脖子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也對,我身上的氣息本來就讓徐微微有點忌憚,再加上蔣月桐這麼一說,是個人心裡都會起疑心。
我暗暗嘆了口氣,算了,解釋再多也沒用,早知道這遊戲這麼累,我也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蔣月桐走了以後,我和徐微微也沒什麼話說,為了不讓徐微微害怕,我還專門把我的床挪開了一點,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現在時間還早,剛過中午,光在房間裡面待著也挺沒意思的,我就想著去找慕雲楚和範羽塵。可我這邊剛走到客廳,就見慕雲楚從外面回來,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對我和範羽塵道:“隔壁房間好像有個人不見了,你們也過來幫忙找找吧。”
“不見了?這不可能吧,我們剛吃過午飯才多久,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我笑了笑,覺得慕雲楚有點大驚小怪。
慕雲楚沉著臉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簡單了,可是從這裡出去只有兩個出口,分別都有攝像頭,根本就沒有拍到有人從這裡出去過。而且……”
“而且什麼?”範塵羽見慕雲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追問。
“而且……”慕雲楚的臉色凝重了幾分,緩緩道,“失蹤那個人的房間裡面床單上用血寫了一個死字,血跡還沒有乾透……”
“不……不會吧,這應該是有人在開玩笑或者惡作劇……”我臉色白了白,心裡亂鬨鬨的。
“不太像。”慕雲楚搖了搖頭道,“總之,大家先去幫忙找一找吧,到底是什麼情況等找到了人就知道了。”
我們點點頭,分別去其他房間通知組裡的人一起去找。
失蹤的那個人叫王祥,是個小有些名氣的陰陽師,光頭圓腦,能說會道的,跟驅邪協會里面的很多老人都認識,除了有點貪杯好色以外,沒什麼其他的毛病。
所以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稍微多喝了一點酒,渾身的酒氣,也沒人願意跟他一個屋,就把他單獨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面。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分成了兩路找人,馬代爾山莊的服務去調看周圍所有的監控影片,保安帶著我們分別去山莊各個監控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去找。
找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蔣月桐穿著高跟鞋早就叫苦連篇,再也不肯動,靠在養狗場旁邊的欄杆上歇腳。
”?影人個有是不是邊那,看看你,哥帥,喂喂喂“:道楚雲慕的邊旁拽了拽,西東麼什了到看像好面裡場狗向轉目,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