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節?” 蔣月桐皺著眉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啊,我怎麼會和人有過節……”
蔣月桐自己沒有意識到,不過我覺得以蔣月桐的性格,很有可能在說話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把人給得罪了,但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應該不光是有過節那麼簡單吧?
既然蔣月桐自己說想不起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本來我跟她就談不上什麼交情,沒必要管太多。
安撫了蔣月桐幾句,我就回到自己房間去了。徐微微好像對隔壁的事情並不怎麼關心,我進屋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看,我進去她也沒問我隔壁什麼情況。
因為晚上有宴會,所以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免得到晚上沒精神。
和徐微微住一個房間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安靜,她本身就是那種很內向的人,不怎麼喜歡跟人交談,坐在那裡捧著一本書就進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別人打攪不到她,她也不會打擾別人。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想著白夜好像還在我原來住的那個屋子,要是有人去打掃房間,看到電視機自動開自己換臺會不會嚇得直接暈過去?不過,白夜做事還是有些分寸的,只要不是他有意作弄人應該都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睡了一會兒,感覺到有點冷,然後醒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半天沒緩過神來,一扭臉就看到白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床頭。
好在這麼長時間,我也慢慢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不過,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徐微微的床。
徐微微天賦異稟,能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氣息,要是白夜出現的話估計會容易嚇到她。
“別看了,屋裡沒別的人,只有你一個。”白夜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哦。”我點點頭這才放心下來,不過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好奇,問,“跟我住同屋的那個小姑娘呢,她去哪了?”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一個人在睡覺,沒看到別人。”白夜的語氣很平淡,應該是真的沒看到。
這讓我覺得更奇怪了,徐微微膽子不是很小麼?整個馬代爾山莊她好像沒有認識其他人吧?她怎麼好好的一個人跑出去了?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你倒是挺會擔心別人的!”白夜看我臉色大概猜出了我的心思,抱著個胳膊靠在一邊冷哼一聲,“我趁著沒人的時候到處看了看,這個什麼山莊好像不太簡單,至於到底有什麼問題,我現在還沒看出來,你最好自己小心一點,不要一個人單獨待著,知道麼?”
我點點頭,心裡有些暖意,看來白夜是擔心我,所以專門來這裡提醒我注意安全。
“對了!”我想起來對白夜道,“下次你來找我的時候記得避開我房間裡面的那個小姑娘,她膽子小,我怕她發現你受到驚嚇。”
“膽子小?怎麼?這屋裡還有別人看得到我?”白夜顯得有些不快的問。
“看不看得到你我還不確定,不過她好像能聞到你的氣息,人家是一個小姑娘,你別嚇著她。”我語氣軟了幾分,本來白夜就是那種我行我素的性格,現在要他去體諒別人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白夜瞪了我好幾眼,最後還是妥協道:“女人就是麻煩!”頓了頓,他突然把臉湊到我的身邊嗅了嗅,狐疑道,“你身上怎麼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臭烘烘的味道?有麼?”聽白夜這麼一說,我趕緊低下頭嗅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道,“沒有啊,我怎麼聞不出來。”挺正常的啊,哪有臭烘烘?而且我昨天洗過澡換過衣服的,一直在馬代爾山莊裡面沒去過別的地方,怎麼可能染上臭味?
白夜一臉嫌惡的看著我:“好像是擺了幾個月的臭泥水的氣味,難聞死了,你趕緊去洗個澡!”
臭泥水?哦!我一下想起來了,忙對白夜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傀儡術啊?”
“傀儡術?知道啊,怎麼了?”白夜淡淡的問。
太好了!
我趕緊追問:“那你見多識廣,知不知道怎麼區分真正的人和傀儡術造成的人?比如他們之間有什麼區別或者特徵。”
“那要看施法者修為是不是很高了。”白夜平靜道,“要是修為很低的話,造出來的傀儡人表情木衲,動作僵硬很容易就區分出來,要是對方的修為很高,在不露出破綻的情況下,基本上是很難分辨的。”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見到過的人他們的動作和表情,好像都很協調,看不出什麼破綻,這麼說來,施法者的修為應該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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