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官擺明了不相信我的話,他很嚴肅道:“薛小姐,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話,最好是跟我們警方合作,不然我們就算想幫你也無能為力。”
好吧,我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力道:“高警官,我能說的都說了,信不信由你。”
高警官看了我一眼道:“看來薛小姐,你還沒考慮清楚怎麼跟警方坦白,沒關係,我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他說著站起身來,拿著錄音筆,帶著筆錄員走了。
冷清的審訊室裡面頓時只剩下我一個人。
也不知道範羽塵和慕雲楚現在怎麼樣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們始料未及,現在回想起來,有一個疑點,到底是誰想警方報的警呢?
程警官說報警的人稱在教堂附近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可是我們當時就在教堂裡面,根本就沒有人喊救命,可見這個所謂的報案人在說謊。他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警察引過去,讓我們三個背黑鍋。
到底是誰呢?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我們三個中間誰跟他有仇?
我百思不得其解,又擔心範羽塵和慕雲楚那邊的情況,不由得站起身來,來回在審訊室裡面走來走去。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開啟,帶著手銬和腳銬的範羽塵,慕雲楚兩個人被警察推了進來。
“你們三個好好想一想,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等你們想要坦白的時候就按一下牆上的門鈴,我們會有人過來幫你們做筆錄。”
說完,門就“嘭”的一聲被合上了。
範羽塵關切的看著我道:“婉婉,你沒事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當然沒事,我們三個都是清白的,他們是警察又不會對我用什麼私刑。”
“沒事就好,我們是擔心你害怕。”
“說實話,確實有點,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進警察局,剛才被他們用槍指著的時候,我差點都嚇尿了。”我故意說的比較誇張,想緩解一下氣氛。
慕雲楚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別擔心,會沒事的。”
我點點頭,故作輕鬆道:“反正我們三個沒殺人,等警察調查清楚以後,肯定會放我們出去的。”
“但願是這樣吧。”範羽塵微微皺眉,好像情況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樂觀。
慕雲楚問我:“剛才警察找你做筆錄,你都說了些什麼?”
我把自己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範羽塵和慕雲楚點了點頭道:“我們兩個的說法也跟你差不多,只不過,他們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相信這一套。”
“信不信我們說的也是真話,他們要是覺得我們殺人了,那就找出證據咯。”我冷哼一聲,故作無畏的樣子道。
慕雲楚坐了下來,按了按眉心道:“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明顯是有人在陷害我們。”
他坐下來的位置背對著牆,兩手放在桌子上。桌子旁邊有剛才高警官給我遞過來的一杯水。
慕雲楚趁著說話的時間,用手指沾了一點水,然後放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我身後有監控攝像頭。
我和範羽塵看的真切,心中明瞭了。
原來警察局的人特意把我們三個人關在一個房間裡面,就是想看看我們會不會串供。此刻,我們的一言一行恐怕都掌控在他的監視之內。
範羽塵接話道:“對方不單知道我們的行蹤還知道教堂有死人,掐準了時間報警,把這個黑鍋扣在我們的頭上,我想他應該是離我們很近的人,或者,是有同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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