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一圈,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總算是在牆角邊上看到了徐微微光著一隻腳蹲在那裡。
“徐微微,徐微微你沒事吧?”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徐微微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雙腿之間低聲哭泣,大概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我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了微微,別害怕,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徐微微肩膀微微顫抖起來,我以為她是在抽泣,結果沒想到從她的兩腿間卻迸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薛婉婉,你還真是好騙吶!”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徐微微的身後突然生出幾根毛茸茸的東西,像蛇一樣纏住我的手腳和腦袋,限制了我的身體,四肢,把我牢牢的綁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用叫了,我勸你還是別浪費精力,你就算叫得再大聲,傅小靈也聽不到,現在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你!”徐微微緩緩的站起身來,原本清秀的面龐此刻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她的眼睛細長如柳,眉角微微上挑,一顰一笑,彷彿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她的容貌未必美的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但是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猶如致命的罌粟,吸引著你,把你引向懸崖峭壁,死亡絕谷,然而你的身心卻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
難道她是……
我心裡有了一個可怕而大膽的猜想。
徐微微輕笑一聲道:“看來你是猜到了,沒錯,我就是你們所說的狐狸煞,至於蔣月桐,她只不過是我操作的一個誘餌罷了。我的手段很成功不是麼?把你們的視線和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沒有人會懷疑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大學生。”
原本真正的狐狸煞竟然是徐微微!我心裡無比的震驚和恐懼。
徐微微說的沒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懷疑她,雖然她的某些行為難以解釋,但並沒有人讓人聯想道狐狸煞。
因為在我們的印象裡面,有一個思維先入為主了,那就是狐狸幻化的女人一定是很漂亮的,就像蔣月桐那樣。可是徐微微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文靜怯懦,沒什麼特別的存在感。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也不會對你的朋友做什麼,他們也不會發現你已經失蹤了。”徐微微說著,嘴角微微上揚,順手指向我的身側,我一回頭,猛地一驚,就見一個跟我穿著打扮一模一樣,連長相都絲毫沒有出入的女人站在我的旁邊。
這是什麼鬼?
“傀儡術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難道你以為只有傅家人才會傀儡術?”徐微微冷笑著道,“忘了告訴你,傅子云那個老東西早就把傀儡術傳授給我了。”
她說完,輕輕一揮手,那個傀儡人的“我”就順著原路跑了回去,跟取了狗血出來的傅小靈匯合了。她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離開了養狗場,隨後,徐微微也綁著我回到了祭臺那邊。
祭臺下面有一個小屋,徐微微把我扔了進去,裡面除了我還有幾個女的和一個男的。
女的基本上是這次來參加驅邪協會的客人,男的頭髮花白,一臉憔悴,竟然是傅小靈的爸爸傅子云。
他現在的樣子和我之前看到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之前看到是四十出頭的樣子,那麼現在看起來至少老了二十多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讓我驚訝的是,傅子云此刻就光不溜秋的被綁在椅子上,那幾個女客人則跪在他的腿邊,撫摸著他的下身,然而不管那些女客多麼的賣力套弄,傅子云的拿東西就是軟趴趴的癱在那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傅子云整個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不斷的喊著:“不要,不要……我不想死,不要,不要……”
“沒用的東西!”
徐微微抱著胳膊走過去,冷眼看著傅子云,一臉的嫌惡,伸出腳按住他的命根處,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一陣。徐微微的腳嫩滑細白,弄得傅子云好像很舒服,他的眼睛一下子睜開,整個人又像來了精神,不多時,那東西又豎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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