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白夜,想了想問:“你很想要這個孩子麼?”
白夜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挑了挑眉道:“當然了,你怎麼會這麼問?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怎麼會不期待。”
白夜說這話的表情就像一個第一次要當父親的人一樣,那麼的體貼溫柔。
如果不知道生下這個孩子可能要付出的代價,我一定和白夜一樣的歡喜,可是現在,我實在高興不起來。
如果我真的要生下這個孩子,那就意味著,這個孩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有可能就會失去母親。就算是這樣,白夜也不顧惜我的生命麼?
我很想當面問一問白夜,我和這個即將出生的孩子到底誰比較重要,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嚥下去。因為這種問題太尖銳,他肯定不會回答我。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我故作輕鬆地樣子,笑了笑,問白夜。
白夜想也沒想道:“女孩,你肚子裡面的是個女孩。”
“你這麼確定?”我有點驚詫,這孩子應該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胚胎吧,是男是女根本分辨不出來,白夜怎麼這麼肯定是女孩子?
白夜笑了笑道:“反正我知道就可以了,你放心,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安安心心把這個孩子養好生下來就行了。”
也對……不管是男是女,上下來的時候或許我連看一眼的機會都不會有。
想到這裡,我不免有些壓抑。
白夜繼續道:“你的身體太虛了,記得要乖乖的吃東西,不然對胎兒的發育不好。我去弄一些滋補身體的藥草,需要花一點時間,我不在的時候豆寶會保護你。我不是在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你懂麼?”
“好,我知道了。”我淡淡的點點頭,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白夜又叮囑了我幾句,然後就走了。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起來洗臉刷牙。
開啟冰箱一看,裡面放了很多切配好的食材,全都用保鮮膜包著,旁邊還有小紙條寫著做菜的步驟。
有個詞叫字如其人,白夜的字確實和他的容貌一樣,飄逸雋秀,十分的耐看。可是一想到他這些溫柔和關心,給的並不是我,而是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狠狠的鑿出一個洞一樣,潺潺的冒著血。
我想明白了,白夜之前說過,我的這條命是他救的,如果沒有他我早八百年就死了,那現在為他生一個孩子,也算是報答他給了我這麼多年美好的時光了。就算他心裡面愛的那個人不是我,能為他生下一個孩子的話,他應該會永遠記得有我薛婉婉這個人吧。
幫他生了這個孩子以後,不管我薛婉婉是生是死,我都跟他兩不相欠。
一個人呆在家裡其實真的挺無聊的,就算是看電視也容易走神,想東想西,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豆寶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也特別的喜歡睡覺,跟貓似得,一天裡面的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睡覺。
我沒人說話,心裡很憋悶。
正好這個時候慕雲楚打電話過來了,他對我道:“婉婉,上次你發現的那個屍體,警察局那邊屍檢結果出來了,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怎麼了?”慕雲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嚴肅,我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慕雲楚道:“你不是說你們樓下有一個姓王的老太太孫女失蹤了,名字叫劉苗苗?”
“對啊,上次我們從警察局回來的路上不是看到了麼?”我不知道慕雲楚為什麼突然說起劉苗苗,難道他知道劉苗苗的下落了?
慕雲楚語氣沉了沉道:“剛才警察局那邊的屍檢結果,屍體就是劉苗苗。”
“不可能!”我一聽頓時驚住了,下意識的脫口,“肯定是弄錯了,不可能是劉苗苗!我們看到劉苗苗是在發現屍體之後,如果屍體是劉苗苗,那我們從警察局出來之後看到的那個女孩又是誰?鬼麼?”
慕雲楚道:“你先別激動,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也不相信,所以拜託我一位朋友重新確認了一下,事實證明,DNA比對百分百吻合,屍體的本人就是劉苗苗,不會有錯。至於我們路上看到的那個女孩子肯定有問題,所以我打算協助警方調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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