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慕雲楚問了一個警察,指了指屍袋。
那警察嘆了口氣道:“和上次一樣,被人剝了皮,特別的殘忍,都是花一樣的小姑娘,真是禽獸不如!”
原來,夜裡警察局又接到報案,說是有人半夜出去遛狗,在某某小區附近的花叢裡面發現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發現屍體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穿著運動服牽著狗鏈。被警察帶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是懵的,看樣子嚇得不輕,他腳邊跟著的一條金毛尋回犬倒是挺討人喜歡,形影不離的跟著自家的主人。
警察帶著男子去做筆錄,一輛很炫酷耀眼的紅色法拉利跑車突然停在警車旁邊,我正想說這是誰這麼屌,大半夜的把豪車開進警察廳,然後就看到從車上走出來一個踏著高幫靴,穿著白色大風衣的男子。
男子皮膚很白,鼻樑高挺,一雙眼眸特別的深邃,有點像是混血兒。
他一下來立刻就有警察迎上去,客氣道:“鄭隊,你可算來了,我們這邊就等著你了。”
對方連正眼也不看那個警察,兩條修長的腿快速的向警察廳裡面邁進,給人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頓住了,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指了指我問:“你們警察廳什麼時候有錢養這樣的閒人了?”
閒人?什麼意思?說我麼?
可是我們這裡明明站著三個人,為什麼偏偏指著我一個人?難道我薛婉婉就是那麼明顯的一個廢材?
我看了看慕雲楚又看了看範羽塵,好吧,跟他們兩個相比,我確實是個拖油瓶一樣的存在。
那警察趕緊解釋道:“這是上次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正在協助我們警方調查這件事,不是我們警察局的人。”
那個姓鄭的這才點點頭,抬腳邁了進去。
那警察我也算認識,上次給我做筆錄就是他和小趙一起,人挺好的,所以等他出來以後,我就忍不住拉著他小聲的問:“剛才那個大少爺是誰啊?這麼拽?”
高警察道:“這是法醫科的鄭隊長,海歸,富二代,有錢又有才,簡直能把人逼死。她跟我們程隊不一樣,不太好相處,你們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我瞭然的點點頭,多謝他的提醒。
好不容易等程警官交代好手裡的事情,我和慕雲楚他們才進去,把小趙失蹤的事情跟他彙報了一下。程警官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怎麼回事?我派了一個警察去協助你們調查一個學生,你們竟然幫我把人都給弄丟了?”
“對不起程隊,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疏忽了。”慕雲楚誠心誠意的跟他道歉,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道歉也沒用,只能儘快想辦法找到小趙。
因為慕雲楚之前協助過這位程警官偵破了一個離奇的案件,所以程警官對慕雲楚還算比較信任的,他看了慕雲楚一眼,沉了口氣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人怎麼會沒了?”
我們把小趙失蹤的經過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慕雲楚頓了頓道:“我想,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作祟。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查出幕後的始作俑者,不管他是人還是鬼,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慕雲楚這番話說的很有分量,程警官按了按眉心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走進來的竟然是剛才那個姓鄭的法醫。
“程隊,你剛剛拉回來的那個,我看了一下,簡單發表一下我的看法。”姓鄭的走進來,老實不客氣的往沙發上一坐,目光掃了我們一眼道,“我們警方正在辦案,不相關的人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我和範羽塵很自覺的要往門外走,但是程警官卻擺擺手道:“這件案子他們幾個也是參與者,一起聽聽也沒關係,你說吧。”
鄭法醫好像有點不太滿意,但是礙於程警官的面子沒有多說什麼。
他頓了頓道:“簡單的說,這具屍體和之前的那具一樣,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外傷,體內也沒有毒素殘留,是在完全健康的狀態下被人硬生生的剝掉了一層皮,而且兇手從屍體的現狀來看,對方的剝離手法非常的高深,根本不是用刀具或者其他工具剝的。我做了這麼多年法醫,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手法,肉體和皮膚組織完全的被剝離開,而且不受任何一點的損傷,這樣的程度,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得到。”
他說完,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嘴角道:“當然,我說這種手法非人類可以完成,並不代表我認為兇手是人以外的其他東西,你們不要誤會,我是無神論主義者,不相信什麼怪力亂神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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