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羽塵見那個小哥急得腦門子上都是汗,也不好意繼續逗他了,直接道:“你們家夫人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吧?別弄錯了,到時候有誤會。”
“不會不會,我們家夫人正是聽聞過兩位先生的能耐,才想請兩位先生幫個忙的,你們放心,酬勞方面的問題,我們夫人絕對比別人給您的價高。”
原來範羽塵和慕雲楚已經這麼有名氣了,還有人慕名而來,我帶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既然你家夫人這麼有誠心,那我們就跟你走一趟,不過事先說好,這事能不能辦,還要到了地方看過以後才確定。”我把話說得很圓滑,萬一真的遇到什麼硬茬,範羽塵和慕雲楚對付不來,也可以有後退的餘地。
“那是那是,三位請,請。”
小哥說著,陪著笑把我們三個請上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車子直接駛向了A市最高檔的一家酒店,小哥領著我們三個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三位請吧,我家夫人正在裡面等著三位。”小哥把我們仨帶到門口,自己就不進去了。
我們對望了一眼,緩緩的推開門。
不愧是A市最高檔的酒店,包廂裡面的佈置就是不一般,整個房間裡面的設計裝潢都充滿了古香古色的韻味。又是曲觴流水,又是香爐古箏,要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走進去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穿越了呢。
我們從一道流蘇簾子後面看到裡面有一個女人正在沏茶,隱約看著面容有點眼熟。
“慕先生,範先生,兩位請進。”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範羽塵和慕雲楚於是撩開簾子走了進去,我跟在他們兩個身後。
等我們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都不由得怔住了,原來這個女人正是剛才在鄭旭的葬禮上跟著丈夫又哭又鬧的田月嬌。
此刻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收斂起之前潑辣蠻橫的樣子,婉靜嫻熟的把玩著茶具。我對沏茶這門學問一竅不通,不過看著田月嬌白皙的雙手在茶葉與茶具之間來回遊走,動作十分的優雅,心裡不由得有幾分驚歎。
果然,有錢人裝逼起來格調都不一樣。
“慕先生,範先生,請喝茶。”
田月嬌對慕雲楚和範羽塵倒是挺客氣的,我就被晾曬到了一邊。
這時,田月嬌目光轉向我,有些不屑,但是也沒表現得太明顯。她悠悠一笑道:“ 慕先生,範先生,我待會兒有些話恐怕不適合當著外人的面說,你們的這個小跟班能不能先出去等一下?”
什麼?我是小跟班?
好吧,這麼看起來我確實像是慕雲楚和範羽塵的小跟班。可是即便這樣,她那種輕蔑看不起我的眼神讓我心裡很不爽。
慕雲楚和範羽塵肯定也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聽到田月嬌這麼一說,立馬站起來,不冷不熱道:“不好意思田女士,這位叫薛婉婉,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搭檔,你的話要是不方便對我們這些外人說的話,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說著,轉身就走。
“哎等等!慕先生,範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田月嬌看來是真的有事求著他們兩個,趕緊放下身段追上來,第一個拉著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禮了薛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大人大量千萬不要介意。”
我也沒有小心眼到這個份上,況且,以貌取人是大多數人的習慣,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我淡淡的笑了笑道:“沒關係,田女士,我本來就是幫他們兩個打打下手的,你把我當成小跟班也沒什麼不對。”
“哪裡哪裡,是我是我失言是我失言,快請坐。”田月嬌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能屈能伸,想必也是一個狠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