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前我們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只能關在警察局裡面等待警方的調查。
範羽塵坐在那裡嘆了一聲氣，有些無力道：“看來這次我們幾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明白範羽塵的意思，其實我們是不是清白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局裡面的人相信不相信我們是清白的，或者說他們願不願意給我們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重點。但是，因為小趙的屍體被發現，程警官多多少少有些遷怒我們幾個，我們的處境就更不樂觀了。
慕雲楚也靜靜的坐在一邊沒說話。
他平時是最冷靜，辦法最多的一個人，這次竟然也沉默了，可見他也沒有想出能讓我們三個一起脫身的辦法。
我害怕審訊室裡面有監控，也不好跟他們說悄悄話，只能暫且先保密，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整個晚上，他們兩個好像都沒怎麼睡著，倒是我困得不行，稍微眯了一會兒。
第二天一早，我睡得還是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審訊室的門被嘭的一聲開啟，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也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一睜眼，我就看到程警官，高警官和另外兩個警察帶著很明顯的兩個黑眼圈，慌慌張張的闖進來。
“慕先生，範先生，不好意思，這兩天讓你們受委屈了，麻煩請你們過來辦公室一趟，我們有電話想跟你們說。”
帶頭說話的是程警官，他今天對待慕雲楚和範羽塵的態度跟昨天截然不同，說話非常的客氣，明顯是有事求著他們的樣子。
我心中暗喜，看來我跟白夜的計劃是成功了。
“有什麼話這裡不能說麼？”範羽塵和慕雲楚兩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臉的茫然。
程警官主動上前道：“這裡是審訊犯人的地方，慕先生和範先生又不是犯人，怎麼能在這裡待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身邊的一個警察道，“三位應該還沒吃早餐，你快去局裡的食堂弄點吃得來。”
面對警察們突然起來的態度轉變，範羽塵和慕雲楚相互對望了一眼，都在互相詢問對方的意思。
我站出來道：“範大哥，雲楚，既然程警官有話要單獨跟我們說，我們就去吧，正好我們也說清楚自己的冤屈。”
我一邊說話一邊朝著他們使了個眼色，生怕他們錯過了這麼一個好機會。
範羽塵和慕雲楚跟我相處這麼長時間，對我是很信任的，他們雖然不明白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用意，但還是點點頭，跟著程警官出去了。
程警官把我們三個帶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讓其中一個警察在門外守著，裡面只有他和那個高警官。
“三位請坐。”程警官的態度特別的殷勤，還主動給我們倒水倒咖啡，弄得我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心想白夜到底做到了什麼程度，竟然把堂堂一人民警察嚇成這個樣子？
慕雲楚坐下來以後，面色平定的問：“程警官，高警官，有什麼話你們不妨直說吧。”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看到高警官噗通一下，跪在了範羽塵和慕雲楚跟前，哭訴道：“兩位高人，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做得不對，還請你們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你們放心，我們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們是無辜的，被冤枉的，只要你們願意，隨時都能從警局離開。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請兩位高人一定要答應。”
範羽塵趕緊伸手去扶高警官，受寵若驚道：“高警官，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幾個可受不起這個，你有什麼話站起來好好說，只要能幫得上忙，我們都盡力而為。”
高警官這才點點頭，一臉感激的站起來。
程警官因為是領導，比較有說話的權利，他清了清嗓子道：“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幾個都撞見鬼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們確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鬼怪這一說。”
“撞見鬼？你們幾個？”範羽塵和慕雲楚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有點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