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一走,我卻被司機罵了個狗血噴頭,原因是車子還在行駛的過程中車門突然被打開了,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而當時後座上只有我一個大活人,司機當然以為是我做的。事實上,我冤哪!可是沒辦法,這個黑鍋只能我來背。
司機一路訓誡我,訓到我們小區的門口,直到我下了車,司機還趴在窗戶上說我,我只能硬著頭皮苦哈哈的賠禮。
回到家,我剛換下鞋子準備開燈,就感覺到屋子裡面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冷颼颼的特別令人發毛。
不過,想到我的屋子裡面有豆寶在,一般的鬼祟應該也不敢進來,於是就壯起膽子,喊著豆寶的名字。
可是我連著好了好幾聲,豆寶都沒有回答,要是換做平時,他肯定第一時間衝上來,撲到我的身上撒嬌賣萌求抱抱了。
怎麼回事?難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越想心裡越沒底,雖然是進自己的家裡卻跟賊似得,偷偷摸摸的不敢發出大的動靜。
就在我快要走到客廳的沙發邊上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薛婉婉,你這是回自己的家,要不要這麼心虛?”
說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
我聽著有幾分耳熟,回頭一看,原來是雲悠。看到是她,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得好奇,問:“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雲悠大概是對我的語氣不太滿意,白了我一眼道:“要不是為了白夜大人,你這破地方就算是八抬大轎求我過來我都不來。”
好吧,在她的眼裡只有白夜大魔王,我薛婉婉連個屁都不是。
“那你來我這到底要幹什麼?”我定定的看著她問。而且,她既然說是白夜讓她來的,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在,白夜上哪去了?
難道他還在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所以不想理我了?
“還能幹什麼?”雲悠抱著胳膊漂浮在半空中,目光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不屑道,“白夜大人不放心你跟你肚子裡面的孩子,特意叫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動胎氣。”
原來是這樣……
不過動胎氣,應該沒有吧?除了上次特別疼過以後,我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跟沒懷孕差不多。
“那白夜呢,他在哪裡?”我問了雲悠一句。
雲悠冷哼一聲道:“笑話,白夜大人是你薛婉婉的男人,你自己不知道在哪裡反而來問我?我可告訴你,雖然白夜大人對你確實還算不錯,但那也不過是看在你肚子裡面孩子的份上,你別真的以為他愛的是你。”
雲悠不是一次兩次在我面前給我撲冷水了,我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其實有些事,就算她不說,我心裡也明白。
看來雲悠是不會告訴我白夜的所在,我問了也是白問。
我走到沙發前面坐下,對雲悠道:“既然你是專門來看我肚子裡面的孩子的,那就來吧。”
看完趕緊走,免得呆在這裡壞我的心情。
雲悠雖然對我的態度不太滿意,不過應該是跟白夜說好的,也沒辦法撂挑子不幹,只能飄過來,把手搭在我的脈搏上。
我看她搭了半天沒說話,就順嘴問了一句:“對了,懷上鬼胎的話多久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雲悠看我一眼道:“生下來的時候。”
“不會吧?要等生下來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那這麼說,在生下來之前,沒有人能判定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我一臉的驚愕,忙追著問。
雲悠把手抽了回去,淡淡道:“當然了,你以為白夜大人的孩子和你們普通人類的孩子能做比較麼?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提前看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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