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和前面的擋風玻璃全都碎裂開來,玻璃碴子撒了一地,車頂也被砸扁了,旁邊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趕緊小跑過去,叫著慕雲楚和範羽塵的名字,可是車子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人呢?”我有點慌了神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感覺好像有人專門來襲擊過慕雲楚他們一樣,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也不知道這血跡是不是他們兩個的,萬一他們兩個受了傷……
我沒辦法繼續聯想下去,他們兩個可是因為我才來這裡的,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
肖梵看到這副慘狀也驚訝不已:“這……這好好的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為他們兩個違背村子裡面的禁忌,所以才受到了懲罰?”
村子裡面的禁忌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都是人為的痕跡,而且,以範羽塵和慕雲楚的本事,如果真的是鬼祟作怪的話,他們應該是可以應付的。
我不由得想起來昨天夜裡爸爸對慕雲楚和範羽塵的態度,二話不說直接跑了回去。一進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他質問:“薛長山,你到底把我那兩個朋友怎麼了?”
我爸愣了一下,沒有回答我,轉過臉去問肖梵:“發生什麼事了?”
肖梵把剛才我們在村子前面看到的一幕簡單的說了一下。
我爸明白過來:“你是懷疑我找人襲擊了你的兩個朋友?”
“不是懷疑,我敢肯定一定是你!”我怒不可遏,一路上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慕雲楚和範羽塵是第一次來我們村子,跟我們這裡的所有人都無冤無仇,除了薛長山,我想不出來誰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婉婉,你冷靜一點,我從昨晚一直忙到現在,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哪有時間去管你的那兩個來路不明的朋友?”我爸矢口否認。
我聽他這麼一說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什麼叫來路不明?他們是我的好朋友,為了送我回來,他們一晚上都沒睡,你不留他們過夜也就算了,還把他們趕走,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是你的女兒?但凡你對我還有一點點感情,也不會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就對我的朋友下這麼狠的手!”
“我說了,不是我。”我爸皺著眉頭再三強調。
可是他在我心裡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魂淡,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相信。
肖梵在旁邊拉著我安撫道:“算了小婉,這件事肯定跟薛伯伯沒關係的,你別瞎想,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你的兩個朋友在說。”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平息自己的怒氣。肖梵說得對,是誰做的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範羽塵和慕雲楚的安危。要是他們兩個真的受了傷,現在應該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與其在這裡耽誤時間,還不如儘快找到他們。
我惡狠狠的瞪了我爸一眼,轉身走了,肖梵趕緊跟上來幫我找人。
村子裡面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不多,好在都是從小的玩伴,在肖梵的號召下,來了七個一起幫我找人。
血跡一路是朝著山裡面的方向去的,我們就沿著血跡一直往前走。不過走了一段路以後,血跡就不見了,我們沒了方向,只能兵分四路,分開找。
其他六個人兩兩一組,我和肖梵一組。
找人的時候,肖梵挺賣力的,扯著嗓子幫我喊,可是我們從早上一直找到晚上,找得精疲力盡都沒找到範羽塵和慕雲楚的身影。其他人也因為分來時間太久,互相都聯絡不上了。
我站著山腰上一邊喘氣一邊道:“肖梵,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你爸媽擔心,我再找找。”
“那怎麼行?要找一起找,你也別太擔心了,你那兩個朋友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肖梵還不忘安慰我。
我想了想,就再找一會兒吧,要是今天找不到他們,明天再來找可就更難了。
天色一點一點的黑下來,陰瑟瑟的風順著山道呼呼呼的往我們這邊吹,我們正好就在山口邊上,風吹過樹洞,發出一陣陣“嗚嗚嗚嗚……”的聲音,像是有一個老女人在山裡的某一處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