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荼正說著,也不知怎麼了,突然惡趣味就來了,眼神瞥向躺在木床靠牆邊的干將莫邪劍道:“既然干將莫邪的善念告訴了你。這把劍能封印干將莫邪的惡念,就說明這把劍是真正的干將莫邪劍,那隻要劍消失了,劍靈自然就消失了。”
話音剛落,封荼便反身伸手往干將莫邪劍的劍鞘抓去,動作迅速。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在封荼的手剛捱到劍鞘時,干將莫邪劍便立刻脫離劍鞘。飛身躲到了我的身後,劍柄偷偷從背部探頭看著封荼。
見干將莫邪劍逃過一劫,我不知為何,莫名的鬆了口氣,嬌嗔的白了封荼一眼,抬手輕拍了一下封荼的手臂道:“別鬧!”
話畢,便從封荼的手中搶過劍鞘,剛一拿在手中,干將莫邪劍便自覺的進了劍鞘之中,然後便慢慢的安靜下來。
我倒是沒有驚訝干將莫邪劍的動作,畢竟有那麼厲害的兩個劍靈,這把劍自然不會差到拿去。
不過聽封荼這話的意思,我手中的這把劍才是真正的干將莫邪劍,可是我明明在干將莫邪的惡念手中,也看到了同樣的兩把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手中的這個是真正的干將莫邪劍,那之前刺穿我的那把和干將手中的那把又是怎麼回事?!”
我直接詢問封荼,疑惑道,翻看著手上的干將莫邪劍,握住劍柄從劍鞘中抽出,看了看劍身,倒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原來我手中的這把干將莫邪劍,劍身部分有淡淡的紫青劍氣環繞,我記得之前在干將莫邪惡念手中看到的那兩把,雖然外觀一樣,但是上面的劍氣,卻是分開來環繞在劍身。
“既然知道了這把劍才是真正的干將莫邪劍,那我們快點帶給鍾馗他們,沒準他們知道怎麼使用這劍呢?!”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見封荼已經慢慢的逐漸鬆口,我便乘機提議回家。
封荼瞥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打算,挑眉道:“我倒是可以帶你回去,但我們要約法三章,你回去之後要乖乖的上藥,不準再魯莽行事,儘量待在我視線以內。”
“知道!”封荼剛一說完約法的三章,我便立刻答應道,努力一臉認真的看著封荼,讓他看到我真誠的眼神。
封荼先是一臉遲疑的看著我,上下打量,過了會兒,才慢慢點頭應道:“行吧,我們回去!”
既然封荼都同意了,那自然是真的,我意識到可以回家,心裡一喜,拿著干將莫邪劍就打算往外跑,卻被封荼叫住:“誒,你跑那麼快做什麼,我們先和李鬼醫道別,順便再給你拿些藥膏。”
我哪裡還敢要求那麼多,在地府待著實在無聊,自然是封荼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聽封荼發話,立馬乖巧的拿著干將莫邪劍站在門口,等著封荼慢慢走過來,便跟在封荼的旁邊,去稻草屋的後面找李鬼醫。
走到稻草屋後面,便跟之前一樣,看到李鬼醫蹲坐在藥爐前面的小板凳上,一臉認真的盯著面前的藥爐。
“李鬼醫,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要走了哦,特地來找你道別,順便拿些用的藥膏。”我們走到李鬼醫的身邊,我輕聲說起來這的目的。
言明情況之後,李鬼醫二話沒說的就給了幾大袋藥膏,連忙擺手道:“快走快走快走!沒什麼事不要再來了!”
看李鬼醫這個樣子,似乎已經對我們積怨以深,想來也是,自從他被爺爺帶到我家之後,就一直在為我的傷勢操心,還被我和封荼霸佔了那麼久的房子,以及用了那麼多的藥草,沒有出聲趕人就算是好脾氣的了。
“有沒有能祛疤的藥膏?那麼大的傷口,我怕影響我媳婦白皙嫩滑的皮膚。”封荼從李鬼醫的手中接過藥膏,隨意翻看了一下,發現全部都是滋養陰氣的。
封荼也不動身離開,反而站在一旁淡淡詢問道。
萬萬沒想到,之前我換藥的時候,看著那猙獰的傷口,隨意嘟囔的幾句,也被封荼聽在心裡。看著他此時一臉正經,理所當然的說著這話,我只覺得一陣搞笑。
不過李鬼醫倒是一臉大受打擊的樣子,也不知是收了什麼刺激,突然就開始炸毛,衝著我們大喊大叫道:“你們走!一個個把我當什麼了,這段時間虐狗還不夠,又是要創口貼又是祛疤膏的,沒有!沒有!沒有!你們給我走!”
我有些苦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應答,封荼倒是更直接,一聽李鬼醫說沒有祛疤的藥膏,便拎著滋養陰氣的藥膏,轉身直接走了。
跟著封荼回到家,為了不嚇到餘奶奶,我們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窗外的天色,現在應該是下午。
我再看房間裡的時鐘,果然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鐘,離我出事也過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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