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緊張起來:“阿姐,景王殿下過來了。”
許靖央扭頭看去。
蕭賀夜走在最前,玄色蟒袍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冬日薄陽落在他肩頭,金線繡的雲紋流轉著暗芒。
眉眼深邃冷峻,薄唇緊抿,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所經之處,賓客紛紛避讓行禮,他卻目不斜視,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寒潭,精準地鎖在許靖央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許靖央率先移開目光,面色如常。
蕭賀夜帶著景王直接上了橋,其餘人在附近候著。
他走近兩步,看向許靖央道:“怎麼沒有拿暖爐?”
許靖央語氣很是尋常:“不太冷。”
話音落下,蕭賀夜回頭吩咐白鶴去取暖爐來。
蕭賀夜在她跟前,語氣帶著幾分哄人的意思。
“之前佟老太醫不是說過?你的身子不能受凍,會引發舊傷,梅宴冷,你聽本王一次。”
許靖央倒是有些不自然了。
上次蕭賀夜離開郡主府以後,兩個人各自忙碌,現在相見,她總有種淡淡的尷尬。
“好,多謝王爺。”她說。
許靖姿在旁邊眨了眨眼:“都要成婚了,阿姐怎麼跟姐夫還是這麼客氣?”
許靖央連忙看向她:“三妹!”
還沒成婚,她就喊得這麼順口。
蕭賀夜一笑,這才看向許靖姿。
“三妹的耳墜好眼熟。”
許靖央驚訝地看了蕭賀夜一眼。
他怎麼也跟著胡鬧起來了。
提到耳墜,許靖姿立刻低下頭,耳根紅紅。
她本就皮膚白皙,眼下耳墜隨著動作,在白嫩的臉頰邊晃動。
景王對蕭賀夜道:“二哥好眼力,這玉是多年前父皇賞給我們的年禮,上次承蒙許三姑娘送櫻桃,這是我的還禮。”
許靖姿耳根更紅了。
蕭賀夜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站在許靖央身邊,隔開了她和許靖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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