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恕罪,奴婢見公主病痛纏身,心中太過焦急慌亂,一時分心,沒能留意腳下,才不慎失了分寸,絕非有意搗亂。”
許靖妙卻覺得她只是在刻意賣慘。
她本就極度厭惡穆知玉,此刻盛怒之下,更是懶得聽她半句搪塞之詞。
一旁的幾個宮人都有些驚訝,說:“穆陪侍的手......”
許靖妙低頭,看見穆知玉的右手掌心,被剛剛掉出來的炭火灼傷了,看起來皮肉紅腫。
穆知玉卻藏了藏手,低頭道:“沒事......”
只聽許靖妙冷笑一聲,高聲厲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盤算的什麼主意?”
“故意受傷,好讓皇上知道,你也用心照顧了公主。”
“穆知玉,你這種手段,我在內宅裡見得多了,你騙的了公主,騙不了我!”
穆知玉無辜搖頭:“少夫人,您說什麼啊,奴婢真的沒有......”
“滾出去!”許靖妙指著殿外,“既然手腳不穩,便立刻滾出殿去,別在此處礙眼,擾得公主不得安寧。”
穆知玉忍下心頭的恨意。
但凡她想,她現在就能徒手殺了許靖妙,還輪得到許靖妙跟她大呼小叫?
只可惜她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穆知玉不再多做辯駁,忍著臉頰的灼痛,狼狽躬身行禮,倉促轉身退出殿外。
殿內終於恢復清淨,只是方才那一通暴怒,耗損了許靖妙不少心神。
她本就身懷八月身孕,孕期心緒本就敏感易怒,情緒起伏過大最是傷身。
方才盛怒之下渾然不覺,此刻怒氣消散,身子瞬間傳來一陣不適感。
腹部驟然隱隱發緊,陣陣墜痛感緩緩蔓延開來,僵硬酸澀,讓人渾身發沉。
許靖妙下意識抬手緊緊護住高高隆起的小腹,微微屏息,強行穩住身形。
影秀察覺,連忙上前攙扶她坐下。
“盧少夫人,您別置氣,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許靖妙沒回答,只是有些慌亂地調整呼吸。
所幸這股緊繃的陣陣痛感並未持續太久,只是片刻功夫便漸漸褪去,身子重新恢復安穩。
許靖妙稍稍鬆了口氣,跟影秀說:“我沒事,都是那瘟人氣的。”
影秀安撫:“少夫人一會去偏殿休息會,昨夜您守著公主也沒怎麼睡過,奴婢守在公主旁邊,不會有事的。”
許靖妙點了點頭:“也好。”
她的嬤嬤還沒回來,但索性也暫時不需要人伺候。
。了著睡經已也藥了喝安永見只,安永眼一了看去又妙靖許
。殿偏了去地心放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