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小乖道:“太子殿下......昭武王已經四年杳無音訊了。”
“那隻不過是世人自以為的,實際上,一年前母親就已與我通訊,恰好,不久之前,母親在心中特意囑咐,請我代她向舅公賀壽,今日我將這封信帶在了身上,也予你們看清楚。”
小乖說罷,側眸看向身旁的侍從。
只見侍從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到了崔尚書面前。
崔尚書瞧了兩眼,連忙轉獻到蕭賀夜面前。
“王爺,您看,是昭武王的字跡!”
相比靜曲說的那些所謂鬼上身的話,皇太子倒是更讓人信服一些。
畢竟他說的言之有理。
昭武王失蹤四年,那只是對外人而言,說不定她早已找到了落腳點,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暫時不能透露,但並不影響她私下裡聯絡自己的孩子。
永安看了看自家哥哥,目光落到了喬姑娘身上,烏眸變得黑沉沉的。
蕭賀夜薄眸翻湧著凌厲的刀光殺意。
他看著喬姑娘問:“如果你說本王的妻子早已仙逝了,那麼先前本王見到的,莫非也是她的芳魂嗎?”
周圍的賓客們再也忍不住,低呼一聲。
原來昭武王早就回來過了?
喬姑娘的臉色已經趨近於慘白。
她後退一步,指望著靜曲說話,奈何靜曲佯裝體力不支,一直低著頭,實則也是沒想好該怎麼應付這個局面。
來之前,她們本已商量好,藉著這個機會,假扮昭武王亡魂告訴輔政王,讓他放棄自己,別一直執迷不悟。
目的是為了讓喬姑娘更順利地成為王妃。
卻萬萬沒想到,輔政王竟已經見過昭武王了,她們今日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找死!
小乖沒打算輕易地放過她們。
他看著靜曲和喬姑娘,再一步逼問:“我母親活的好好的,你卻說她身在黃泉,那麼,你是在咒我母親死嗎?”
“我......我沒有,殿下!”喬姑娘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乖又冷冷質問:“你既然知道我母親是大燕的功臣,更是百姓們心中敬仰的存在,你豈敢帶著江湖騙子來肆意詆譭!”
喬姑娘徹底被嚇著了,她哭著看向崔夫人:“姨母,我,我真的沒有,是靜曲......”
靜曲早已在方才慌了神,眼見著喬姑娘要把責任都推給她,連忙抬起頭,搶先一步說——
“王爺恕罪,殿下恕罪!民女本以口技為生,一年前喬姑娘找到民女,給了五百兩黃金,讓民女為她演出戲,此事民女也是生計所迫逼不得已答應,絕非民女一個人的主意!”
喬姑娘渾身癱軟,跌坐在地。
她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