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你這個惡鬼!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可不管她怎麼叫罵,許靖央都沒放過她,而是用力更重!
終於,接連不斷的痛楚不斷消磨著穆知玉的底氣。
沒過多久,謾罵漸漸變成了嗚咽哭求。
穆知玉伏在地上,語氣帶著哀求:“許靖央,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你當真要在親生女兒面前動手殺人嗎?”
“孩童心性本就脆弱,若是親眼見到這般場面,定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你難道就忍心嗎?”
“你已經沒有陪著她長大了,你還想給她帶來一生的傷害?許靖央!你別忘了,你是個母親啊!”
許靖央頓了頓。
正要側眸看向永安的方向,卻沒想到,身旁衝過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永安捧著什麼衝了過來,氣勢洶洶的。
穆知玉還沒有看清楚,就感到有冰冷的尖銳刺入腹部,一陣天旋地轉的痛感旋即傳來。
她錯愕地低頭,看見捅入她腹部的,居然是一把短劍!
被永安牢牢握在手裡的劍柄上刻著兩個字——
止瀾。
許靖央也怔了怔。
這是她當初親手冶煉,送給永安的短劍。
竟然被永安拿來捅傷了穆知玉?
永安雙手緊握劍柄,看著穆知玉氣憤地說:“我不怕任何事!你也休想再利用我傷害我娘!!!”
說著,她狠狠朝前一刺,劍鋒又送入幾分。
穆知玉瞪大眼睛盯著永安。
似乎沒有想到,一個孩子,居然敢拿劍傷人。
且,這一瞬,穆知玉忽然從永安的眼神里,看到了跟許靖央一模一樣的東西。
是冰冷的果決。
若說許靖央歷盡千帆,上了無數次戰場,踩著屍山血海爬出來,才練就了這樣的心性。
那麼她的女兒永安,竟好似天生骨子裡就帶著冰冷的狠絕。
穆知玉的鮮血滴滴答答,染紅了劍柄上的止瀾二字,紅色的血猶如一層沒有燃燒的火焰,順著字的縫隙流淌。
靖央止瀾,本意都是阻止波動,平息災難的意思。
母女二人的第一次聯手,竟是在這樣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