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幾個王爺都不好對付,若許靖央留下來,只怕蕭弘英都願意將皇位拱手相讓,到那時,北梁的江山才危矣。”
只有讓許靖央意識到,北梁也是她的,這樣大燕一皇兩王,才會給北梁喘息蓄力的時間。
司天月自認為她比誰考慮的都要長遠。
也正是看中許靖央有著一顆充滿雄心抱負不肯停息的心,才敢把女皇的位置讓她來做,這樣不僅是欣賞她,也是為了成就她。
張秉白眼神複雜:“所以之前,是您將陛下身中母女蠱的訊息洩露出去的。”
這樣做,可以讓穆知玉自以為掌握許靖央的弱點,從而快點動手,推動事情解決的速度。
司天月神情一冷,警告他:“這件事從現在開始,你忘乾淨,至少,我絕不是為了害靖央。”
“現在我將穆氏父女完全留下,從此以後北梁不會承認有他們這樣一個叛徒,大燕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張秉白再也沒有多說一句,只在臨走前勸說:“殿下,以我對陛下的瞭解,您最好不要成為她的敵人。”
他走了,司天月愣愣地坐在榻上,良久,她嗤了一聲。
她怎麼可能是許靖央的敵人?她們是知音!是盟友!是殊途同歸才對。
次日。
許靖央戴著面具,以北梁女官的身份去了御書房。
因為蕭弘英病了,她聽說蕭賀夜代為處理朝政,而蕭執信負責奔走視察。
殺了北威王,也要調出當年穆氏一族潛伏在大燕之後的所有官宦關係,做到斬草除根。
蕭賀夜一夜沒睡。
許靖央進去的時候,白鶴和黑羽無聲地整理奏摺。
蕭賀夜單手撐著頭,短暫地休息。
見他如此,許靖央抿唇,剛要開口,蕭賀夜沒有睜眼,卻知道她來了。
他伸手一拉,竟將她拉到了龍椅旁邊,然後抱著她的腰,靠著她的腰腹埋首,閉著眼長舒一口氣。
“靖央......”他聲音沙啞。
白鶴和黑羽在旁邊僵住了,黑羽率先告退,白鶴還愣愣地看著,被黑羽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兩人放下奏摺就走了,順帶關上了門。
蕭賀夜貪婪地擁著許靖央。
他以為她會很快推開自己,卻沒想到,下一瞬,他感覺到有一雙修長的手落在他的眉心。
“很累吧?”許靖央的聲音難得平靜溫和,她獨特的嗓音十分清冷,卻好聽至極,“你可以睡一會,我陪著你。”
蕭賀夜驟然睜開薄眸。
為何今天的許靖央這樣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