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向列祖列宗立誓,也在心底告訴自己——
只要他當政一天,就絕不會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傷害許靖央。
一想到蕭賀夜私自救下處處與許靖央作對的穆知玉,他當即沉下臉色。
“二哥真是糊塗,昭武王為國為民立下無數汗馬功勞,誰都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
“穆知玉惡跡累累,犯下滔天大罪,本該明正典刑,二哥怎能擅自將人私藏起來!”
說罷,蕭弘英喚來大太監,勒令他馬上帶人去穆知玉現在所處的地方,將她關押回牢。
大太監神色侷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不得不跪下回話:“皇上,輔政王帶走穆知玉後便隔絕所有訊息,宮內外無人知曉關押地點,奴才也不知該帶人去哪裡找。”
蕭弘英聞言,心頭怒火更盛:“豈有此理......叫薛青來!”
不一會,薛青快步匆匆趕入內,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聽蕭弘英語氣陰沉急促說——
“薛青,朕命你即刻帶人,連同五城兵馬司,全城搜捕穆知玉蹤跡,無論藏在何處,都必須將人帶回宮中,關入大獄。”
薛青聞言身形一僵,面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啟稟皇上,輔政王此前特意吩咐過,穆知玉他自有安排。”
一旁李皇后語氣嚴厲:“薛青,如今是皇上親口下達旨意,你只需遵從聖諭即可,何須再顧及輔政王先前的交代?”
“穆知玉勾結外敵、蓄意謀害公主,樁樁罪行罄竹難書,是舉國上下人人得而誅的重犯!”
“難道,你覺得皇上的聖旨,還不如王爺的御令?”
薛唇皺眉,左右兩難。
權衡片刻,他終究不敢公然抗旨,只能躬身行禮領命。
只是薛青並未調動兵馬全城搜捕穆知玉。
他一齣宮門便調轉馬頭,策馬直奔輔政王府而去。
此刻書房之內,蕭賀夜與許靖央正端坐案前。
今日暗騎衛將江湖上幾位通曉蠱術的人帶來了王府,他們正打算依照古籍記載調配試藥。
阿黎侍立在側,等著打打下手。
這時,白鶴稟報,薛青來了,許靖央立刻讓他入內。
“王爺,皇上一定要將穆知玉抓回去。”薛青把蕭弘英的反應說了一遍。
蕭賀夜眉頭擰起:“本想著暫時隱瞞蠱蟲之事,眼下看來,再繼續瞞著三弟,早晚要生出難以收拾的大亂子。”
身側阿黎連忙上前:“王爺,皇上如今這般急躁易怒,是因為雌雄同生蠱在體內作祟。”
“蠱蟲牽動心緒,讓他難以冷靜理智權衡,若是強行把穆知玉送回宮,讓皇上看見,就怕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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