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植物人
醫生說：“陸先生，你要冷靜。”
“冷靜？我太太在裡面躺著，你讓我怎麼冷靜？”陸訣滿身暴戾，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醫生。
醫生差點被他的樣子嚇死，縮了縮肩膀，小聲說：“陸太太她……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陸訣呼吸一緊，“你胡說，她好端端的怎麼會成為植物人？庸醫，你個庸醫！”
“她摔下樓的時候，摔了頭部，頭部受重創，撿回一條命已經不容易了。如今……如今只能看接下來，她會不會好起來。”
“她會醒來的，她一點會醒來的。”陸訣衝醫生吼。
醫生再也忍受不住這麼沉重的壓迫，直接昏了過去。
陸訣走到手術室門口，這時候護士將手術完的蘇甜推了出來。
腦部受重創，蘇甜的頭髮，在手術中，就已經被剃掉了，可陸訣一點也不覺得醜，甚至在過去很久的時間裡，他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蘇甜好看，可就是太虛弱了。
躺在病床上的她，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風一吹，就會跑一樣。
而她緊閉的雙眼，像是再也不會開啟一樣。
陸訣覺得心臟像是被人挖開了一樣，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蘇甜，你個膽小鬼，不就是沒了子宮嗎？不就是沒了孩子？你為什麼要去死？”
這世上那麼多不能生了的，她們一樣活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死？
“蘇甜，你個蠢貨，你難道願意看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蘇甜，你起來，你給我睜開眼睛，我不和你離婚了，我不離了……”
陸訣撕心裂肺的說著，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蘇甜的手。
可是沒有回應。
她不會像過去那樣，叫他學長。
叫他老公。
叫他……陸訣，像只黃鸝一樣，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
陸訣其實是喜歡蘇甜的，很喜歡，很喜歡。
如果不是他突然生病，他或許已經向蘇甜求婚了。
他生病的那段時間，所有人都躲著他，如同他是瘟疫，那時候她不出現了，他以為……她也嫌棄他了。
蘇甜，你起來好不好？
就算你曾經嫌棄過我，我也不在乎了，不計較了。
“蘇甜……”
“陸先生，你別這樣，陸太太才做完手術，需要靜養。”婦產科一個年輕的醫生好心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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