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麼鬼?難不成你要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朋友和我的媳婦兒嗎?”
秦鶴山皺了皺眉頭,劉大助臉色瞬間變了,本來還想要動手,可是對上秦鶴山,再看到秦鶴山健碩的身材,頓時。就不敢上前了,他嚥了一口唾沫,最後想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語氣也是非常的不好。
“我說你們這是什麼個情況呀?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趕緊滾開,我把我女兒帶回去就行了,難不成你們還要在這阻攔嗎?”
他這麼說的時候就想要去拉劉菲的手,而沈雲舒更是直接就擋到前面去,緊接著就說道。
“這件事情怪不了你女兒,是我主動收留劉菲的,畢竟像你這個樣子的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個父親,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居然這麼的欺負你的閨女,難道你的閨女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
沈雲舒向來最討厭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所以在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是特別的不客氣,這話讓劉。大柱直接就笑了起來,隨後冷聲說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那裡流露出你們可笑的那種慈善心裡啊,我打我女兒,我教訓我女兒,跟你們是沒任何關係的,而且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這話說的是毫不在意,最後更是冷冷的看著劉菲說道。
“你是不是不跟我回去,睡在人家家裡長什麼樣子?難不成你要讓我成為咱們村裡的。笑話嗎?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的。”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跟我回去的話,我就直接把你給打死在這你信不信?”
秦鶴山冷冷的笑了笑,直接就諷刺著開了口。
“那有本事你就試一試唄,我看看是你要打死誰。”
這一番話讓她直接就愣住了,壓根就沒有想到秦鶴山會直接站出來說這種話。
劉大柱被秦鶴山這話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胸脯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惡狠狠地盯著秦鶴山,活像一隻要咬人的瘋狗:“你小子少在這兒充大瓣蒜!這是我和我閨女的事兒,輪不到你個外人在這兒瞎嚷嚷!”邊說邊把袖子往上一擼,那胳膊上紋得歪七扭八的龍跟著他的動作張牙舞爪,就差沒直接撲上來動手了。
秦鶴山一步沒退,往前一跨,直勾勾地盯著劉大柱的眼睛,那眼神就像能把人看穿:“你要是再敢動劉菲一下,今天我就跟你沒完!你瞅瞅你自己,哪還有一點當爹的樣兒?”
“我啥樣不用你管!”劉大柱扯著嗓子喊,脖子上青筋暴起,“我生她養她,想咋收拾就咋收拾!”那聲音又尖又刺耳,跟破鑼似的。
沈雲舒氣得渾身直哆嗦,“嗖”地一下衝上前,手指頭都快戳到劉大柱臉上了:“你簡直不講理!你這是虐待,是要坐牢的,你懂個啥!”
“坐牢?”劉大柱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少拿這話嚇唬我!我今天非得把她弄回去不可!”說著,就貓著腰想繞過秦鶴山去抓劉菲。
劉菲躲在秦鶴山身後,小臉慘白,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周圍鄰居聽到動靜,都披著衣服出來看熱鬧,對著這一幕指指點點,小聲嘀咕著。
“這劉大柱也太不是東西了,咋能這麼對自己閨女呢。”
“就是,一大早吵吵嚷嚷的,還追到人家家裡來鬧,真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劉大柱聽到這些議論,不但沒收斂,反而更來勁了,脖子一梗,轉身對著鄰居們吼道:“都給我把嘴閉上!這是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們多管閒事!”那架勢,活脫脫一個不講理的地痞。
劉菲看著這一切,心裡滿是愧疚,帶著哭腔說:“沈雲舒,秦鶴山,對不住啊,都是我不好,給你們惹麻煩了,還吵得大家都睡不好覺。我跟我爸回去吧。”說著,掙開秦鶴山的手,慢慢地走向劉大柱。
沈雲舒急得伸手去拉,卻被秦鶴山一把拽住。沈雲舒扭過頭,眼眶都紅了,生氣地想質問秦鶴山,秦鶴山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先別急,我覺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跟著去看看。”
到了劉菲家,一進院子,就看見劉菲的弟弟小寶歪戴著個破帽子,囂張地站在那兒,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聲咒罵:“你個死丫頭,跑哪兒野去了?害得老子被爹罵,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劉大柱一進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眼裡閃過一絲兇狠,像餓狼盯著獵物,衝上去“啪”地給了劉菲一個大耳光,惡狠狠地罵道:“讓你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小寶也跟在後面,抬起腳對著劉菲又踢又踹,嘴裡不停地喊著:“叫你不聽話,叫你跑!”那副兇狠的樣子,哪像個弟弟,簡直就是個小霸王。
秦鶴山和沈雲舒看到這一幕,肺都快氣炸了。秦鶴山一個箭步衝上去,猛地一用力,把劉大柱推倒在地,怒吼道:“你們還是人嗎?咋能這麼對自己的親人!”
劉大柱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可眼神卻有點閃躲,嘴裡還硬撐著:“你……你少管我家的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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