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熊擎蒼不理解皇室為什麼讓鎮南王當指揮使,其他人也同樣不理解,讓一個將死之人當什麼指揮使,如果只是為了將鎮詭司交給鎮南王府,那隨便指定一個鎮南王府的強者當指揮使就行了,反正鎮南王府的那些強者對鎮南王都忠心耿耿,也不太可能背叛鎮南王府。
坐在主位上一直沒開口的範耀東這時候說道:“或許只是起到一個象徵性作用,待會兒來的估計是鎮南王府的某個地境後期的強者。”
聽到範耀東的話後,眾人也覺得有些道理,此時鎮詭司的這些人還不知道鎮南王不僅能夠下地走路,還參加了他們上次自導自演的那場詭異突破封印的戲,上次鎮南王扮演詭異假裝攻打鎮詭司的時候,使用了易容術,鎮詭司的這些人並不知道他是鎮南王。
就在鎮詭司的高層議論著接下來要如何和鎮南王府相處的時候,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在議事大殿門口。
看到是鎮南王親自來了,鎮詭司的高層們頓時愣住。
鎮南王上次去皇宮的時候,燃燒了氣血,按理說他的靈煞反噬應該更嚴重了,他之前本就已經下不來床,他從皇宮回去之後應該更加無法走動了,怎麼現在還能夠下床走路,甚至於親自來了鎮詭司。
範耀東回過神來後,連忙從主位上起來,將位置讓出來,並且朝著鎮南王行禮說道:“下官拜見鎮南王!”
聽到範耀東的聲音,眾人回過神,也趕緊對著鎮南王行禮,“拜見鎮南王!”
鎮南王淡淡說道:“都免禮。”
話音落下,他朝著主位走去,隨後坐在主位上。
一旁的範耀東連忙從盤子裡面拿出一個新的茶杯,然後親自給鎮南王倒了一杯茶,一邊倒茶一邊試探說道:“鎮南王,你怎麼親自來了,如今你遭受靈煞反噬,需要好好休息,有什麼吩咐,只需要派人告訴我們就行。”
鎮南王抬頭看了一眼範耀東,笑著說道:“怎麼,範指揮使不想讓本王來鎮詭司?”
範耀東連忙說道:“下官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如今你才是鎮詭司的指揮使,下官只不過是協助你罷了,下官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鎮南王說道:“這個你們不用操心,本王的身體,本王自己心裡清楚。”
“本王即便要死,也得撐到將那五尊地境詭異封印之後再死。”
“當務之急,還是和本王講講那五尊地境詭異的事吧。”
說到這裡,鎮南王再次掃了一眼範耀東,被鎮南王那雙混濁的雙眼看著,範耀東頓時感覺心裡有些發毛。
鎮南王直接問道:“範指揮使,那五尊地境詭異應該是在你任期內突破封印的,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範耀東說道:“鎮南王懷疑是下官將它們給放了?就算給下官一百個膽子,下官也不敢勾結詭異啊!”
他範耀東又不是傻子,身為鎮詭司的一把手,這麼大的權力,他沒事去勾結詭異做什麼。
鎮南王淡淡地說道:“本王可沒說你勾結詭異,你任期內地境詭異突破了封印你都不知道,這算是嚴重失職。”
範耀東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下官認,確實是下官的疏忽。”
鎮南王接著問道:“鎮詭司這幾年有沒有什麼異常?”
“另外,那五尊地境詭異能夠悄無聲息的離開鎮詭司,必然是因為有內鬼。”
說到這裡,鎮南王的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
隨後鎮南王接著說道:“要想找出那五尊地境詭異,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揪出內鬼,若是不找出內鬼,那五尊地境詭異必定知道我們所有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