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1729章 朱慈炅沒有說話(1)

作者:獨孤世遺·2個月前

第1729章

朱慈炅沒有說話,奉先殿到就挨著乾清宮,以往朱慈炅都是走路回去的,但今天他上了御輦,御輦的杏黃帷幔將陽光濾成琥珀色,他靜靜端坐其中,身影在光影間顯得格外沉靜。

王坤和譚進兩個練家子再加上桂王,三個人才扶起來的福王,低著頭,搖搖晃晃的跟在御輦後面。

朱慈炅其實有點被福王打動了,不是福王的解釋,而是福王告訴了一個方向,政治陰謀。

這些事情太不正常了,好像什麼事都一起發生。而這個時間節點,吏部正在進行全方位的人事輪迴,內閣也在等著換|屆。

張太后已經明顯成為了別人的棋子,朱慈炅如果真的衝動,不管怎麼反應,同樣很有可能成為別人的棋子。

朱慈炅忽略了一個事情,他以前看政府換|屆都是集中在一年內完成。但在大明,以前根本就沒有換|屆一說,這樣劇烈的人事調整,就是再明顯不過的政治動盪,是權力大洗牌。

所謂的安心退休,平和交接,穩定過渡,不過都是演給他朱慈炅看的一場戲。這場人事變動的水下,涉及到非常龐大的權力版圖劃分,有人得意就必然有人失意。

朱慈炅這個時候,才想起黃立極的密信,他堅決反對南北六部合併,隨後又說不能一次合併,朱慈炅現在的方案實際也是他反對的結果,

之前朱慈炅還覺得黃立極保守,劉一燝能跟上他的思路呢。其實黃立極只是看出了政治風險,但是這個事吧,他就不能給朱慈炅明說,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只能反對了。

朱慈炅是非常善於尋找問題本質根源的,福王提醒了他,所謂的銀行案,會不會本質上就是一場政治反撲?

御書房裡今天聚集了很多人,監國司的劉若愚、楊朝、李實、衛時忠,皇驍衛的孫應元,熾羽衛的王道允,白澤衛的嶽鳴柯,兵仗局的王永祚,天工院的陳子壯、範景文、洪承疇。

內閣閣老劉一燝帶著他的閣老助理溫體仁也在,吏部來了曾櫻和房可壯。少見的是皇家銀行的總理楊嗣昌也來了,他這個“主角”終於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朱慈炅帶著福王桂王和三個貼身太監從御書房外進門,讓御書房內有點意外,但也瞬間安靜,集體向朱慈炅躬身施禮。

朱慈炅進門瞬間就收起了眉間憂慮,小胖臉上依然是自信微笑。

“不用多禮,都坐吧。”

說完,小變臉怪就直接走向了御座,劉若愚給他掃了一下擋路的空氣,恭敬的攙扶他落座。但他說的都坐顯然不可能,御書房裡就四張椅子,繡墩也不夠。

劉一燝和福王謙讓了一下,福王堅決的把劉一燝推到了首位,他在第二個位置落座。桂王自然是第三個位子。第四個位子,溫體仁和曾櫻也在互相謙讓,最終落座的是曾櫻。

至於其他人,也不坐繡墩了,稍微排了下隊,就集體站好了。此時,剛過巳時,雖然外面的太陽都紅了,但室內的氣溫還沒有升起來。

今天的早報晚了,主要是朱慈炅進行了一場家祭。李實先開口,彙報的都是北京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然後陳子壯讓範景文第一次做早報,依然沒有什麼大事。

早報完了,李實沒走,陳子壯他們也沒有走,但是,一堆人竟然不知道誰先開口了。劉一燝攥著袖中的信箋,輕輕放在茶几上,側身看了下曾櫻,相比而言,似乎吏部的事不敏感。

曾櫻沒有考慮多久,又對房可壯示意。房可壯也感覺到御書房裡的氣氛有些莫名緊張,和第一次彙報的範景文不同,他才是第一次正經的出現在御書房。

房可壯整了整緋色官服,出列時靴底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吏部主官與考功、文選二司並議,請提前補全戶部員缺。此事已諮天工院,復經內閣票擬,並無異議。”

他頓了頓,“楊大司徒三疏求援,稱度支、金部二司積壓案牘如山,故懇請陛下允准。”

朱慈炅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微笑,左手卻翻開案頭那本紅色封皮的筆記。那是他親政以來記錄的人事暗檔,紙頁邊緣已磨出毛邊。

“準,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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