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1803章 在溫體仁的老家烏程(1)

作者:獨孤世遺·1個月前

第1803章

在溫體仁的老家烏程,董份和範應期都算是名人。範應期是嘉靖朝狀元,董份是嘉靖朝的禮部尚書,但是在萬曆二十三年前後,兩個人都被民變逼死了。

其中董家的一門四進士,直接沒落。但民變真的是民變嗎,蘇州可是動不動就民變啊,真相不過是士紳內部掠奪,董家失勢了。

所謂的民變,從來是把雙刃劍,昨日無錫華家又玩這一套。劉一燝瞬間就感覺不好了,你華太師家族都傳第幾代了?董份、範應期當時在朝堂上可都還有人。

劉一燝有超強的政治敏感,他覺得無錫很可能要出事。小魔帝會怕民變嗎?他的公審公判玩得可比你們利索,常熟前車之鑑啊。

朱慈炅在南直屯集大軍,可是說過要把天下重新犁一遍的。朱慈炅能收斂殺心,就是劉一燝在不斷補鍋,玩政治妥協。

江南交了稅,皇帝的餅也做大了,本來是你好我好的事。可是有些人總覺得不舒服了,非要在皇帝的底線上跳舞,劉一燝已經不想管了。

錢謙益在這個事上嚴重失分了,把劉一燝叮囑的“寬嚴相濟”理解成了這事可以寬。對於劉一燝來說,從來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事,而且溫體仁在政治上比錢謙益其實更成熟。

不過,比較溫體仁和錢謙益,劉一燝也是有些頭痛。如果捧溫體仁,這個人根本沒有底線,背刺說來就來。而錢謙益更重情重名,基本不會出現背叛他劉一燝的事。

但偏偏錢謙益也就毀在這重情重名上,如果溫體仁和錢謙益換個位置,溫體仁就絕對不可能被東林士紳綁架,管你是誰,有用就用,沒用就是一夜壺。

劉一燝在猶豫要不要多押一注籌碼,朱慈炅也在猶豫。

他對房袖說再等等,邀請劉鴻訓和範景文坐到了身邊。不過房袖覺得晚上有點涼,還是給朱慈炅披上了披風。等她折騰完,朱慈炅想拿杯子喝水時,才突然發現,自己的杯子不見了。

“好一個劉老賊!方正化眼神不好,王坤你也眼神不好嗎?”

王坤趕緊吩咐人去給朱慈炅重新泡杯水,低著頭。

“要不要奴婢去追劉閣老?”

朱慈炅白了他一眼。

“蠢貨,你敢搜他身嗎?就他那厚臉皮,到了他手裡的東西,他就能睜眼說瞎話,他哪個杯子不是偷朕的。”朱慈炅又看向劉鴻訓,“劉卿,你看我大明閣老,什麼素質嘛。”

劉鴻訓和範景文只是賠笑,朱慈炅雖然在吐槽,但都看得出他對劉一燝是沒有啥芥蒂的,這是人家劉一燝的特殊恩遇。

朱慈炅和劉一燝誰在乎一個杯子啊,關鍵是閣老偷皇帝杯子這事,等到哪天朱慈炅真要要回杯子了,也就說明劉一燝失勢了。現在嘛,朱慈炅也就背後說說,你看人家王坤動都不動下。

朱慈炅緊了緊身上披風,很是溫和的看向劉鴻訓。

“劉卿家公子在經商?”

這個事大明律可不允許,但劉鴻訓沒有猶豫。

“對,老三在經商。老大在北京做官,老二本來要考進士的,山東大規模官考,他也做官了,在山東總督衙門。

臣早年去過朝鮮封賞,認識幾個朝鮮重臣,有這層關係,所以老三能在朝鮮收些山貨人參,賣回山東。

據臣所知,他常年都在朝鮮和山東老家兩邊跑,北京都沒有到過幾次。他和公主之子應該是沒有什麼交集的,臣聽聞此事也是大為驚訝。”

朱慈炅笑了笑,從高起潛手裡接過新水杯,這個剛回內廷的伴伴居然讓他有些新鮮感了。

“說不定是楊光旦看上了你家老三的生意,要強取豪奪呢。平遼封鎖,朝鮮是獲得東北物產的唯一途徑,這裡面的利可大了。”

劉鴻訓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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