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第四次票決是武英殿大學士,候選人是畢自嚴和來宗道,這場票決沒有意外,227票對兩票,畢自嚴本人和小長公主投給了來宗道。
畢自嚴入閣時是東閣大學士,然後因為張瑞圖提前退休,他又成了文華殿大學士,但金權案時他信口胡說了一句“莫須有”,亂用典故,導致朱慈炅對他生氣了,直接寫詩罵他。
這下好了,他的內閣排名從第三變第四了。不過,見識了文華殿這個名頭引起的潛在暗流,畢自嚴還是覺得武英殿更安全。
來宗道本來就要退休了,但小公主單獨給他寫白票的動作,還是讓他非常高興,這可是黃立極相同待遇。殿下你可要寫好點,完事後老臣去要過來裱好傳家。
第五次票決同樣如此,文淵閣大學士,內定就是最後一任的東閣大學士劉鴻訓,退休閣老徐光啟也得到兩票。
劉鴻訓已經當了半年閣老,候補的施鳳來沒有候補上,不是候補的劉鴻訓反而提前入閣了,不再需要投票廝殺。劉鴻訓只覺得皇恩浩蕩,什麼屠江南?老夫還可以再屠一次。
徐光啟沒有得到小公主單獨寫票,朱淑娣早寫好了,但他也很滿意。他只是退出內閣,依然可以在玄武湖裡休養、寫書,反而完全不用處理國事了,上下值都隨意,待遇還不變。
陛下“返聘”這個詞,用得好。
朱慈炅取消了頗受爭議的皇極殿大學士,而作為文淵閣儲藏室的東閣也改成了更高大上的文樓、武樓,當然,是用改名狂魔世廟朱厚熜取的名字,文昭閣、武成閣。
掌聲響起,劉鴻訓起身鞠躬抱拳謝票,前任文淵閣大學士徐光啟起身執手拍肩。然後就是文昭閣大學士的票決了,兩次平穩圓滿完成後,程國祥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
“文昭閣大學士票決,紅票候選人:溫體仁,萬曆二十六年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萬曆四十四年升少詹,掌南京翰林院,天啟二年升禮部右侍郎,天啟八年為禮部左侍郎,重啟二年為南京禮部尚書,重啟三年為文淵閣助理,協理閣務,至今。”
溫體仁是標準的庶吉士、詹事府、禮部這套入閣流程,但這不代表他真的已經為大明工作了三十四年。
他在南京翰林任上,丁母憂,禮部右侍郎任上,又請假照顧父親,丁父憂,實際上天啟六年後才正常為官。
他不僅避開了齊楚浙黨的大亂鬥,連閹黨東林最激烈的魔法對轟,他也在家看戲。
“白票候選人:喻安性,萬曆二十六年進士,歷官南昌府推官、禮部主事、吏科給事中、廣東巡海僉事、山海關巡撫,僉都御史,南兵部右侍郎,兵部尚書兼三廣總督,廣南總督。
重啟四年為文淵閣助理,協理閣務,至今。”
喻安性和溫體仁不僅是科場同年,還同是浙江人,兩個人連歲數都一樣,溫體仁有製成《大明新禮》的文治功勞,喻安性也有滅國安南的不世武功。
本來兩個人是有一拼的,甚至造成孟紹虞對王在晉的局面也不是可能,但朱慈炅探病,無疑是給溫體仁站臺了,喻安性還因為家事,大議期間缺席了幾天。
這次填票不是前兩次的明確內定,但小皇帝似乎已經有了傾向。毫無疑問,主席臺上翰林院出身的大佬都選了紅票,但很意外,新選出來的次輔王在晉抽出了白票,很顯眼。
臺下填票的人手一抖,弄花了不少紅票。溫體仁本來也在紅票上寫下自己名字,自己選自己是允許的,第一天就說過了。
他和王在晉就坐在一起,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王在晉。也抽出白票,寫下自己名字,舉在空中,等候僉軍衛士兵來收。
這個動作同樣顯眼。
臺下有人剛想效仿王在晉,又默默把白票塞了回去。幹,這是大佬任性的特權,我們還是算了吧。
主席臺左邊的親王勳貴,一直都是看著對面文官投票後他們再投票的,這是他們簡單的政治智慧,如果有什麼場外因素,也是對面負責。
但也出意外了,福胖子深思了一下,起身招呼僉軍衛士兵。
“給本王送張黃票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