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喜叔,實不相瞞,最近我經常做噩夢。”林成隨口扯了個理由,苦笑著說道:“晚上還經常看到,院子裡有人影在飄。”
“嘶。”
“小成,你可別嚇我!”
在聽到林成這句話後,一旁的林慶喜老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畢竟女人對這種東西和這種事,一向更敏感。
“嬸子,真的。”
林成裝出一臉嚴肅的模樣:“真是這樣。”
“小成?”
“你的意思是,有人纏著你?”林慶喜更是一臉嚴肅:“咱們請人看看?”
“這群混賬王八蛋。”
“真是活著造孽欺負老百姓,死了也造孽。”
林慶喜頓時怒氣衝衝的吼道:“這大官封地,就在村西頭的西山埋著。這樣小成,你別怕,明天我就帶人去掘了它!”
“慶喜叔,這倒不用。”
林成立刻苦笑著說道:“畢竟我佔了人家的院子,所以人家有些怨氣,也是正常的。”
“再者這大官也姓林,和咱們都是一個祖宗。”
“論輩分估計是咱們的堂太太太爺爺,還是堂太太太太爺爺什麼的。”
“咱們掘他的墳,就像掘自己家祖墳一樣,不合適。”
“的咱們祖宗,或許還沾過他的光。”
林成哭笑著說道:“所以慶喜叔,我的意思是,你幫我找幾個人,扎一些紙人紙別墅,然後再弄一些金元寶還是銀元寶什麼的,去他的墳地,燒給他。”
“讓他管管它那些不成器的直系兒孫什麼的。”
“也算是盡一份同族的心意!”
林成說道:“如此,我也不算白佔他的屋子!”
“這樣,應該也就不會再有什麼髒東西,纏著我了。”
“慶喜叔,你說是這個理兒不?”
“畢竟都是一個老祖宗,都姓林。”
“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