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並且嚴格叮囑袁飛,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一定要嚴加看管。
使用方法,更是要按照操作說明去執行,絕不可擅自更改。
還有那些地雷,埋好後,一定要做出些許的標誌,自己陣營中的人,一定要辨認出來,以免誤傷自己人。
與此同時,皇孫朱雄英還向草原上下達一道旨意。
那就是從草原上抽調出來一批羊毛,然後紡織成厚重保暖的棉衣;
又從大明抽調出一批棉花,製作成戰袍,準備送到袁飛手中,發放給那些大明的將士們。
......
漢陽城外的臨時站臺被積雪蓋了層厚白霜,風裹著雪粒打在臉上,像撒了把細沙。
袁飛裹著件洗得發灰的舊棉甲,甲片縫隙裡還沾著上月與敵寇交手時的血痂。
他在站臺上來回踱步,靴底踩碎薄霜的“咯吱”聲,混著遠處隱約的風聲,顯得格外冷清。
他抬頭望了望鐵軌延伸的方向,眉頭又皺緊了些。
按京城傳來的訊息,火車該昨天到的。
前幾日與那夥“異域悍匪”交手的畫面又冒了出來;
對方個個高過七尺,赤著手就能擰斷明軍的槍桿,雪地裡光著膀子還能衝鋒。
自家士兵凍得手指蜷曲,燧發槍都握不穩,最後硬是折了二十多個弟兄才把人打退。
若再等不到物資,黑松谷那道口子,怕是真要被撕開了。
“將軍!您看!”
身旁的親兵突然指著遠處,聲音裡帶著急盼的亮堂。
袁飛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鐵軌盡頭的雪霧裡,先是冒出一團濃白的蒸汽。
接著傳來“哐當哐當”的重響,像悶雷滾過凍土。
那列黑鐵鑄就的火車頭越來越近,外殼上積的雪被蒸汽烘得往下淌水,在鐵軌旁凍成了冰碴。
等火車終於停穩,車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靛藍短褂、袖口沾著機油的漢子拎著個深棕色木盒跳下來。
腳剛落地就往袁飛這邊跑,嘴裡還喊著:“袁將軍!可算追上您了!”
這漢子是格物苑的匠人周墨,袁飛去年去京城領器械時見過一面。
他跑到近前,袁飛才看清他額角沾著的雪沫,短褂領口露出的棉絮都被汗浸溼了,手裡的木盒用銅鎖鎖著,盒面還燙了個 “格物”的暗紋。
“周匠人,路上耽擱了?”
袁飛伸手接過木盒,指尖觸到盒壁,還帶著火車車廂裡的餘溫,比他凍得發僵的手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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