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可掃了一眼,確實腫了不少。
凝氣化指,戳了戳。
戳一下,一個坑,慢慢浮起來,再戳下去。
玉羲:“……”
父皇,兒臣在賣慘,不是在跟您玩兒。
“父皇,父皇,疼疼疼!”
帝君尷尬的散了氣指,剛剛就是覺得挺好玩,忘了這是兒子屁股了。
到底是麼兒,又用了幾分心思,疼寵的,和有些都忘了樣子的皇子不一樣。
再加上,這事兒確實得處理,畢竟,臣女公然打皇子,還是有損皇家顏面的。
可這個大陸是強者為尊,又是自己兒子公然先挑釁的,加上這丫頭身份特殊,還有大用處。
正打算說話。
“啟稟帝君,左相陸北雄在外求見。”
帝君看見自己的兒子,給了內侍一個眼神。
陸北雄一進來,一下撲跪在地,就開始嚎,就是乾打雷不下雨。
“帝君啊!老臣教女無方啊!
可老臣不配當爹,也沒教過她呀!
這孩子苦啊!
孃胎裡七個月大就被那幫畜生折騰出生,被人偷樑換柱帶走隱藏,那麼小小一個就成了人鼎,天天被折磨,被……
帝君啊,綰綰也是被小皇子刺激到了,您也知道,您也看過老臣內人當年慘狀和現在的模樣。
綰綰她……”
嘚吧嘚吧把司酒說的老慘了,真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司酒要是在,都不相信那是自己,畢竟原主其實真沒那麼慘。
聽著司酒經歷過的種種,玉羲整個人都傻了,原來,那黑丫頭那麼慘的嗎?
人鼎,他知道,而且他當年小時候好奇,還求著父皇,去看過一個人鼎。
想想那黑丫頭經歷了那些,而且還是嬰兒時就……
太慘了!
那他那樣說她,確實挺過分的。
?歉個道跟去不要,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