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過去的時候,這倆人還在昏迷,也沒變異,蕭瀟過去給鬆綁,看見斌子動了動,他就以為他先醒了,就去先給他鬆綁,結果就被來了一口。
斌子牙口好,他沒躲過去。
這不就沒走幾步就暈過去了嗎?】
司酒:“……”
驚喜來的猝不及防啊!
哈哈哈……
【酒酒,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蕭肅回來是不是得拿你撒氣。】
司酒傲嬌。
【我怕他?】
自己又不是真的怕他,不過是玩罷了。
他要真過分, 她就領崽崽走,反正現在崽崽也知道身世了。
【現在過去嗎?他還在地上躺著呢。】
揉了揉亂七八糟的短髮,眼神有點空洞。
【去吧,意外總是猝不及防不是嗎?再真出點什麼事兒。】
頂著雞窩腦袋,拿著棒球棒就出門了。
馬上到了,看著街邊的喪屍,又看了看乾淨的棒球棒。
這樣可不行。
做戲做全套,她要精準找過去,沒什麼戰鬥痕跡太假了。
好巧不巧,街頭有個很活潑可愛的半截喪屍,正在跟她打招呼。
“嗨,good rning!”
嘭!
一下一下打著腳下的喪屍,把昨天已經收拾乾淨的棒球棒又沾滿了新鮮血肉,才滿意點了點頭。
壯子已經醒了。
整個人沉默的在磨綁著自己的窗簾,臉上是明顯的淚痕。
他怎麼也不相信,蕭肅會那麼幹。
昨天被咬的不該是斌子,是趙雅,蕭肅用異能把離趙雅最近的斌子推了出去擋住了攻擊,救了趙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