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拉著他起來,花錢買的坐兒呢。
魏無忌冷著臉,聲音也冷。
“不許坐。”
雖然隔著衣服,可那觸感,還是很清楚,越想魏無忌越氣。
看著周圍都是人,司酒沒法子,只能壓低聲音。
“你抽什麼風,我付了一把銀花生呢。”
看著他那一臉肉疼的模樣,魏無忌拽下腰間錢袋,扔給他,口中重複。
“不許坐。”
接過魏無忌扔過來的錢袋,一看這體積,這重量,這形狀。
原主這身體潛藏的本能和沉浸式記憶讓司酒瞬間知道袋子裡是金葉子。
立馬笑嘻嘻,往自己過分大的錢袋子裡一塞。
“好嘞!”
這波不虧。
開啟德安遞過來的訊息,一目十行看完,又拿給了魏無忌,魏無忌看完直接內力一震,毀掉了。
一旁的趙良神色複雜。
聽說京城出了大事,戒嚴,他自己許久沒收到家中書信了,以前都是三五天一封家書的,而他在兩位督主來的前一天發出的書信也遲遲沒有收到回覆。
可看著汪督主這接訊息頻率,很明顯,日日訊息都不斷。
不用想都知道京城戒嚴是因為不想訊息傳出來,讓汪督主和魏督主知道。
可這戒的哪門子嚴,可笑不可笑。
戒的是他的嚴吧!
趙良看著兩位督主,躊躇著要不要上前問一問,確定京城情況,畢竟妻兒老小皆在京城。
他這邊還沒邁出那一步,就看遠處衛將軍的心腹夏山跑了過來。
跑到司酒面前單腿跪下。
“督主。”
司酒看著來人。
“起來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