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酒這樣,花和草扶住彼此哈哈大笑。
不用猜,她們也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
“草阿姐,花阿姐,你們可以不笑了嗎?”
倆人畢竟是姐姐,感覺笑妹妹確實不好。
花忍不住問她。
“你怎麼不拒絕和他們一起睡啊?”
司酒耷拉著兔耳朵,雙手拉了拉。
“他們沒給我機會啊,直接進我草窩了,眼睛巴巴的瞅著我,我一心軟,就……”
“噗……”
草一個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旁邊一年長的草兔獸人走過來,和她們有幾分相像,司酒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她們的姐姐。
栗看著司酒的模樣,忍不住幸災樂禍。
“這叫什麼?這叫活該,當初我們這些阿姐,哪個沒被你拱過吸過。
阿父阿母不願意抱著你睡,你又喜歡跟獸形時候的睡,抱著草委屈巴巴跑到我們洞裡來和我們睡。
就連蛟和陽這兩個雄性阿哥都被你吸過,噗……”
說著,想到當時蛟和陽的震驚,和一言難盡,第二天腫著那裡出現在族人面前,栗就忍不住大笑。
草和花也想了起來,又紅又大,笑的越發肆無忌憚。
蛟無奈的看著妹妹們,身旁他的雌獸忍不住曖昧的摸了摸他咪。
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想不到,自家雄性還有過這遭遇。
司酒被阿姐這麼一提,在原主記憶裡這麼一找,還真幹過,而且沒少幹,原主還小聰明的把這些記憶都藏起來了。
說好的和哥哥姐姐們關係不好呢?
整了半天不是關係不好,是她羞於見人。
正在她想著是自己用腳摳個環境好點的兩室一廳,還是就地找個地縫的時候。
豐跑了過來,看著司酒。
“桑,族長讓你和勇士一起出去狩獵,用你親自狩獵的獵物,祭祀獸神。”
看見臺階,司酒哪有不下的道理。
應了一聲,飛快朝著部落出口那邊跑。
……大越來越聲笑的來傳邊後
……快越來越的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