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他單純了嗎?
……
終於,狩獵隊趕到了今天的狩獵區。
鮁用兔前腿叉腰看著眾人,三瓣嘴一張一合講著狩獵規矩和注意事項。
司酒總有點不在狀態。
畢竟骨子裡她是個人,鮁如果人形訓話她很容易接受,可現在吧……
有點……
尤其看著鮁說幾句話,還撓撓兔耳朵,晃晃兔尾巴。
她的手有點蠢蠢欲動。
沒辦法,只能自己挼自己耳朵解饞。
“好了,注意事項就這麼多,之所以說,也是因為今天加入了一批新獸化的小傢伙兒們。
一會兒大家都聽我指揮,小傢伙兒們很幸運,我們今天要狩獵大傢伙,給你們開開眼,你們就去一旁安全地帶,看著就行了。
老獸人們,勇士們,拿出你們的勇氣,拿出你們的絕技,讓小傢伙兒們見識見識,我們老獸人的能耐。”
老獸人們被鮁說的,一個個晃動著兔尾巴和兔耳朵,一臉興奮。
司酒被一個老獸人拉著,連帶著新加入的,剛剛獸化的獸人,縮小,躲到安全的草叢裡。
司酒:“……”
為什麼她想到了一個字——茍。
老獸人壓低聲音,一臉興奮,開始給他們說鮁。
“相信鮁,鮁是六個狩獵首領裡最勇猛,最智慧的一個。
跟著鮁狩獵,哪怕是長牙兔,也總是受傷和死亡最少的。
平時狩獵,只要聽鮁的,幾乎不會有死亡。
你們很幸運,分到了我們狩獵隊。
快,開始了!”
說著,激動的尾巴晃啊晃。
司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