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才是初級場,我辣麼單純,又瘦了吧唧的,別說和那些恐怖東西,就是人……”
雖然很做作,太假,可倆鬼都寵著司酒,被她這麼一說,司酒還在演,可劉叔和張叔嚴肅了起來。
可不是所有npc都像他們倆一樣沒有失去神智。
很多npc手上都有人命,甚至一些比遊戲場內的大Boss還要毒。
看看司酒那瘦弱的身子,還是姑娘家,體力和力氣都在那呢,這沒點保命底牌真不行。
張叔停下手上動作。
“見還是能見的,我們雖然是npc,可沒活兒的時候可以自由活動,你不能來見我們,我們可以去看你,要是碰到好的遊戲場,還能臨時和別的npc換換。
不過其它問題,確實是問題。”
說完,看向管家劉叔。
“你腦子活,出去頻繁,知道的多,你趕緊給丫頭出出主意。”
劉叔指著司酒。
“她這身體肯定不行,瘦了吧唧,沒點肌肉,體力,耐力,爆發力,力量都不行,得好好補補,這個就你安排,起碼得胖胖。
遊戲場大多數遊戲都考驗玩家這些的,這孩子得先有個好身體。”
張叔點點頭。
“老劉說的對,這有我,你放心吧!其它呢?你怎麼看?”
劉叔想著左右遊戲場鄰居,還有認識的一些npc朋友。
“這樣吧,反正這個遊戲六天,過兩天,我組個局,領你去見見他們,認認模樣,別到時候打了招呼見面不認識,其它等見了他們再說。”
司酒:“……”
還可以這樣?
其實我只是想從你手裡忽悠出來幾個道具。
現在怎麼開始給她介紹人脈了。
這走向不對啊!
司酒雙手四指交叉,大拇指來回畫著圈圈。
她有點方。
像極了,長輩把自家晚輩帶出去,在宴會上把小輩介紹給朋友的感覺。
npc玩的這麼高階嗎?
可這是恐怖遊戲啊!








